有什么异常之处?”
李大娘低头寻思一回,道:“奴婢进来时正看见乡主和这个婢女说悄声话。我敢确定戒指一定还在宜安乡主身上,如果她身上没有就是当时交给了这个婢女。”
朱璺强压下内心的怒火,眉宇间流露出的只有淡淡的不满,冷哼一声:“二堂嫂嫁进我们朱家,看来不是想好好过日子,是想兴风起浪,宜安承认,错看了二堂嫂。二堂嫂是决定要同你的婢妇一起,执意搜身吗?这一搜身,二堂嫂就要害宜安日后难以立足,二堂嫂决定好了?执意要让宜安无法立足,是不是?”
蒋钰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李大娘,李大娘会意,上前一步,也不等蒋钰同朱璺再客套,就掀起她的袖子,道:“对不住了,婢妇这样做,也是为宜安乡主的名声着想。搜身才能证明乡主的清白。”
一语未了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李大娘的脸上早已着了朱璺的一掌。
朱璺顿时大怒,指着李婆子,问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敢来乱碰我的衣裳。”
李大娘被找懵了又被骂怔了,毫无回击之力。
这个情形看得丁夫人和荣姑姑大快人心。
打李大娘的脸就等于打了蒋钰的脸。蒋钰想不到朱璺会是这么麻辣的性子!
李大娘一个早上就被赏了两个耳光,如果说老夫人给的那一耳光,叫她恨不得钻进地洞里,那么一个小小的庶女也打她,再不回击,就会被人鄙视到尘土里了。
李大娘回过神来,上前不由分说就要甩朱璺一个耳光。
这时朗月出其不意地一拳捶在她的肚子上。李大娘一个趔趄不稳,跌倒在地,杀猪嚎一般地嗷嗷直叫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令蒋钰措手不及。
竟然没想到朱璺身边的侍女都这么狠!
蒋钰气怔,指着朗月:“反了,反了,竟然当着老夫人的面,打骂老人,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!快把她抓起来!”
蒋钰身边的几个婢女就要动手,老夫人淡淡地喝止:“慢着。”
侍女们互视一回,忙又站定,左右为难,进退不得。
“觅儿媳妇,你这个婢妇再不管教,怕是把自己当成主子了。当着主子的面欺负少主子,难道你也不管一管?”
蒋钰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。
蒋钰又气又羞,气的是老夫人不管她的事,羞的是不管就不管,还要帮着朱璺教训自己。
真是太令人失望了。
果然正如朱璧所言,偏心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