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还故意把姑娘的裙子扯坏了。老夫人您看看,我们姑娘的衣裳,这可怎么是好?”
结香说着就展开给老夫人看。
朱璺低头也看了眼方才被李婆子扯坏的地方,蹙眉不已。
偏偏那李婆子卖自己的老脸,还以为自己多有面子似的,大言不惭,也没有任何歉意的表情,只是道:“宜安乡主,您损失了一条裙子就心疼成这样,你这条裙子能同我们夫人的戒指比吗?我们夫人失去戒指那才叫真正的心疼!”
“呵,你这老货,你主子戒指丢了,找不到就迁怒于我们乡主,还公报私仇,故意扯坏我们乡主的衣裳,连句谦意的话也没有。真以为我们姑娘是好欺负的?”
“掌嘴!”
结香的话音刚落,就传来老夫人淡淡的声音。
老夫的心腹陈大娘就走上前,李大娘见了得意忘形,就在她以为陈大娘要对惩戒结香时,“啪”一个清脆的耳光声落在她自己的脸上。
李大娘被打懵住了!她惊讶地张大嘴巴,吃怔地看着陈大娘。
陈大娘面无表情地返回老夫人身边,这时李大娘才知道原来老夫人说掌嘴的是自己!
被这么多不同的目光盯着,她顿时感到无地自容!
身子微颤,强忍着羞耻心缩回脖子,伸出一只手捂着脸上被钉下的羞辱的耳光,低垂下脑袋。
蒋钰也随着这一耳光,把方才作戏的心思吓跑了。
她睁大眼睛仍然震惊之中。
这时老夫人又开口道:“宜安的这条裙子坏了,你今日想办法赔出一条还与宜安。”
蒋钰心颤了下。
虽然老夫人的口气极为平淡,但是话语的份量很重,每个字都砸在她的心上。
朱璺的裙子刚刚被抓坏,老夫人就反应这么大。
可是她说了戒指的事,老夫人却一直没有开口,替她讨回公道,老夫人难道要当着众人的面偏心?
朱璺这时福了一福,淡笑:“多谢老夫人替宜安讨回公道。”
“老夫人,是宜安穿的料子太廉价了,我的婢妇只不过轻轻碰了下,怎么就把衣裳扯坏了?这不关李大娘的事。”
郭夫人忙扯着嗓子顿了一下,蒋钰听见了,不解的目光落在郭夫人身上。
郭夫人语气平淡地暗示道:“宜安和长乐身上的衣裳料子,都是老夫人的压箱宝贝,这料子很名贵,你没见过是有的。”
郭夫人的话说完,蒋钰就红了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