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刚进门第二日,给亲戚们刚敬完茶,现在又怀疑亲戚偷了你的东西,你觉得合适吗?”
蒋钰脸色青红不定,挤着笑道:“我,没有这个意思啊。只是有人怀疑,我也不想这样的,可是不查清楚,对七堂姑不是更不公平吗?”
“觅儿媳妇,你想过没有,今日一搜身,对宜安乡主的前途很不利啊,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传扬开去,我们宜安的终身大事怎么办?”
“荣姑姑,你说的侄媳明白,不搜也罢,只是婆婆给的那枚戒指意义重大。”蒋钰说着头转向宜安,“你把戒指还来,二堂嫂给你换一个赤金的,怎样?”
朱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蒋钰一副难却的神色。
郭氏急于想找回传家的戒指,拔下手上的一枚金戒指,走上前就要给宜安截上,口内已经道:“这是堂嫂刚打的赤金牡丹面戒指,宜安堂嫂把这个送你。”
朱璺面色不变,淡然道:“堂嫂你还是自己收着吧。免得像二堂嫂那样,哪天记性忘了,还以为自己的戒指被人偷了。”
郭氏脸一红,想不到朱璺会毫不留情地驳斥她。
听了这话,蒋钰的嘴角微抽,貌似生气了道:“宜安,堂嫂自始至终没有说是你偷的啊,只是觉得若有人捡到了应该还回来才是。”
“二堂嫂可真会做人,偷了东西的人才搜身,你既然没怀疑是我偷的,怎么敢纵容你的婢妇对我不敬,还想搜我的身!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你也怪不到堂嫂身上,堂嫂自始至终可曾说过你一句坏话?”蒋钰这番话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,以显示她的善良大度。
朱璺冷笑一声:“那你的意思,你的婢妇是不听你的劝告,忤逆主子,与你无关啰?”
蒋钰沉默不语。
“既然这样,要这些违逆主子的婢妇又有何用!还不快捆起起来!”
郭氏道:“宜安,你别生气,几个婆子的话别当真,堂嫂一会就惩戒她们。堂嫂只问你一句,你有没有捡到戒指?”
“没有。”朱璺一口否定。
“胡扯!”李大娘脱口而出地驳道,方才她可是一直跟着自家姑娘,然后看着荷包传给了朱璺,虽然不能讲明,但是这个荷包一定在朱璺身上。
所以李大娘说这句话时,底气十足。
郭氏看了李大娘一眼,没有驳斥她。
反倒是旁边的荣姑姑喝道:“主子在这里说话,你一个下人插什么嘴?”
蒋钰这时暗地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