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昭看到她纤长的指甲用力拨着石榴,眉头微皱:“会不会受伤?”
“受什么伤?”朱璺不解,拨石榴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。
南宫昭笑道:“指甲。”
朱璺恍悟过来,吃惊地笑道:“没事。”
说了没事两个字,再也讲不出别的话了,感觉讨论的事情有点不合适。
南宫昭对她的反应仿若未闻,道:“宜安,你别拨了,昭叔叔不吃。”
“为什么?”话一出口,她有点懊恼,怪自己多嘴了,难道又要等昭叔叔那句“为了保护你的指甲”!
朱璺索性放下石榴,道:“昭叔叔,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呢?”
“没事,只是问问你气消了没。”南宫昭淡笑。
南宫昭也没看她一眼,自顾喝茶,然后转头看向天上的一轮明月。
朱璺讪讪地喝完杯里的茶水后,又替自己倒满,她喝了不少的茶水,想着就拿了一片茶糕咬了一口,喜道:“这茶糕好吃,我以前吃的都太甜了。这个味道正好。”
南宫昭闻言,转过身,眉头舒展,笑道:“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。”
言下之意,是特意为她准备的。
听了这话,朱璺呛了一下,忙喝口水把到嘴里的那片茶糕咽回肚里。
南宫昭笑道:“我知道宜安是因为昭叔叔细致周到而感动。”
他的话语里带着戏谑,朱璺咽在肚里的茶糕,难以消化。
哎,昭叔叔为何这么关心她?
她何德何能,能让上天安排这么有权有势却又让她害怕的人帮助她,关心她?
昭叔叔是不是吃错药了?
朱璺想着又抬眼看着南宫昭,南宫昭闲闲地喝着茶,脸侧到另一边去,好像没有留意到她的目光正注意着她。
朱璺微转了身子,也侧对着他,出神地望着月光照耀下亭子的地面,讪讪地闲喝着茶。
南宫昭这时的视线才缓缓地移到她的身上,就如那慢慢穿行的圆月,最终落在亭子里的人身上。
月光掩映下的朱璺,面庞若那秋月一般皎洁。
这个小姑娘,天生带着光芒,从她六岁时,他就看出来了。
南宫昭摸了摸下颌,好像在思索什么。
他的目光从朱璺身上又重新移至亭子下面闪着银光的池塘里。
赏完荷塘月色后,南宫昭送她回去时,站在月洞门这边,没有再跨过去,他站如松般地,笑道:“明天的事,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