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再次失去。
有南宫昭袒护朱璺,即便长乐真得是宜安所推,郭夫人也不敢当着南宫昭的面反驳。
从某方面来说,南宫府的两个兄弟,一个也得罪不得。
就算得罪皇叔朱爽,也不能得罪南宫昭。
南宫昭属于深藏不露型。
朱璧看起来很心虚,郭夫人看着想着,就迟疑地道:“也许,是个误会。”
虽然郭夫人只是这么说,但是她的神色与语气都不禁让人怀疑,这件事不是误会。
朱璧明知道不是朱璺推她落水的,还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,故意栽赃陷害朱璺。
郭夫人说完这句话时,她身边的朱璧松了口气。
只是这个失态的模样被别人看到了。
丁夫人看着母女俩这幅德性,眼底一抹嘲讽。
郭夫人心虚道:“长乐先去换衣裳。”
郭氏道:“如果是长乐自己不小心落水的,估计是光线太暗没看清,或者是被人蹭到了什么东西,让长乐误以为有人推她,情有可愿。这一切都是场误会,不存在谋杀或者污蔑。长乐赶紧去换身干净衣裳吧。”
郭氏是个八面玲珑之人,两边都说好话,不会因为偏向一方而忽视另一方,当然她们自己的利益最大。
南宫昭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事情已水落石出了,老夫人容我告退。”
“有劳将军。”杜老太妃淡淡地说道。
真是丢丑丢到外人面前了。
幸亏有南宫昭帮忙作证,要不然宜安的嫌疑怎么洗清?
老夫人打从心底感激南宫昭。
南宫昭走后,老夫人看了郭夫人母女一眼,叹了口气,什么话也没说,就转过身要离开,荣姑姑和丁夫人忙跟上去,一左一右服侍老夫人离开。
朱璧气结地看了一眼朱璺,眸子里依然带着不服气。
朱璺仍定定地看着南宫昭离去的方向,没有在意面前的这对母女带着偏执的恨意的目光。
“姑娘我们也走吧。”结香和朗月旁若无人地拉着自家姑娘离开。
她们刚走上通往廊檐的台阶上,老夫人就叫她一起过来。
朱璺只好跟过去。
老夫人被长乐亭主这么一闹,兴致索然,回到屋里时,正在屋里铺被的侍喜吐了吐舌,悄悄地拉起跟在后面的结香问道:“老夫人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刚才不是出门去看新娘子吗。怎么回来就这样?”
“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