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小家子气,她不是沛王府的嫡女吗?
为什么神色慌张,没有嫡女的做派,反倒站在南宫昭旁边的朱璺更像个身份尊贵的嫡女。
不卑不亢,站姿笔直,眼观鼻,鼻观心的,就算遇上被质问的时候,也是一成不变的姿态。
反而朱璧简直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。
她是在怕南宫昭吗?
在场的夫人们看到南宫昭时也会谨慎小心,但还不至于像她这样小家子气。
朱璧望着她咽了口水,声音变得有些颤抖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长乐亭主是什么意思呢?”丁夫人穷追不舍问。
纵然有南宫昭站队,郭夫人也无法忍受丁夫人此刻落井下石。
她厌恶的眼神蓦地落在丁夫人略得意的面上,压低声音驳道:“你又不在现场,凭什么说颠倒是非曲直。”
丁夫人藐视地看着躲在郭夫人羽翼下的胆小如鼠的朱璧,做了错事还不敢面对,一味地靠她母亲撑腰,真是个没担当的!
荣姑姑见朱璧这副心虚害怕的模样,就知道她被南宫昭的威严震慑住了。
若是南宫昭再开口逼问,那么她很可能被问出什么丑事。
丢脸也不能丢到亲戚家。
方才帮着宜安说话,现在风向已经变了,荣姑姑想了想,采取一碗水端平的策略,道:“昭将军,你说的话,大家都不会怀疑,这件事,也许有别的隐情,谢谢你替我们宜安作证。也让宜安和长乐不会因为这个误会心生隔阂。”
被荣姑姑这么一说,朱璧紧张的心情才缓和了些。
荣姑姑没有怀疑是她陷害朱璺,只是想这是一场误会。
郭夫人忙道:“天黑看不清,也许是误会吧。”
郭氏却道:“但是长乐说被人推的,这里又没有别人,若是误会,那么长乐被谁推的呢?我们府里的人都是我管教的,这件事,我敢保证府里没人敢作这种恶作剧。”
郭氏只想撇清与中山王府的牵连。
省得郭夫人事后想起来怪罪到她身上。
她不会想到朱璧会陷害朱璺,毕竟没有人敢拿性命作赌注吧。
想不到郭氏这么没眼色,郭夫人心里有点埋汰她。
郭夫不是没眼色,只是想保住中山王府的名声。
维护郭夫人与保她的名声,她当然会选择后者,今天话不说清楚,她就一定要追问下去,直到郭夫人承认与中山王府没有半毫关系才可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