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了这个小庶女的阴险狡诈。如果我的长乐被淹死了,她可以逃离现场,死无对证;若是长乐命大活了下来,她也可以拿呼救当作借口,为自己洗清嫌疑,这和贼喊捉贼的把戏有什么区别?”
郭夫人说着一记眼光落向旁边的郭氏,“麻烦你去请京兆尹吧。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,我们长乐日后再遇上类似的阴谋怎么办?”
郭氏为难地看向杜老夫人,见老夫人紧绷着脸,郭氏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夫人,还请不请京兆尹呢?”
真得让京兆尹过来,郭氏不怎么情愿。一来打搅了小叔子的婚礼,二来,对宜安乡主的名声不好。无论宜安乡主最后有没有嫌疑,别人都会揣测她有谋害嫡姐的心思。
日后哪个好人家还敢要这样的妒妇!
老夫人冷冷地盯着郭夫人。
郭夫人虽然心虚,但是这件事上,她没有做错,正是如此,郭夫人才理直气壮,明知道老夫人不同意她的办法,还敢与老夫人敲竹杠。
郭氏见老夫人一直没有说话,就错会老夫人的意思,开口让婢女张刘氏去即将去叫京兆尹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:“我就是目击证人!”
声音带着磁性,清冽华贵的气质,令所有人为之一震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冲南宫昭望去。
只见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昭逆光而站,所有人看不清他此时沉冷的面色。
但是他一旦发话,那话语掷地有声,狠狠地敲击着每个人的心。
朱璧脸色惊变,带着不解,礼貌地道:“昭叔叔,你怎么?”
本来是她想问,昭叔叔,你怎么作伪证,可是作伪证三个字没有说出口时,她突然间想起来她不能确定南宫昭到底有没有在场。
也许他就在走廊的暗处看着烟花呢。
原本想用烟花吸引众人来的,如果朱璺没有及时呼救,别人看到烟花也会跑过来救她,可是也有可能看烟花时发现了她的心机。
回应朱璧的是一阵沉默。
郭氏松了口气,有了证人就好办,就可以与中山王府撇清关系了。
郭氏问道:“昭将军,您是说,方才看到了这里的情形?”
南宫昭依然没回答。
方才突然其来的作证的话语,大家已经将信将疑,现在南宫昭又不说话,大家就不禁不怀疑南宫昭是出于人情考虑,故意拖延找京兆尹的时间。
“昭将军,您刚刚说了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