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就往新人的院子方向走。
朱觅的新房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红火,地上铺绯色织毯,廊檐上两排一溜同心结红灯笼,连那院里的树都用红色的联纸贴了。
院子里影壁上贴着红色的双喜,门窗上也一律贴着喜字,正房大门敞开,亮如白昼的新人房里挤满了围观的人。
蒋全姑娘的红盖头被挑起后,朱觅被婶婶表姑妹们都推出去了。
郭氏走进来笑道:“外面都是急着要看新娘子的亲戚们,你过去和她们打个招呼,也不用怕,都是小叔子的堂亲们,以前你也见过,只不过称呼上可以换一换,等下我提示,你跟着认认亲就行了。另外每人奉一杯茶。”
她点点头,就跟着郭氏走了出来,外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说多其实也不多,无非就是沛王府的人几位婶婶还有小姑子。
看到朱璧时,蒋全姑娘淡淡一笑。
朱璧也冲她笑笑。
虽然很久没见面,但是她们还算合得来。
人群里有称赞道:“新娘子真漂亮啊!”
“老夫人的孙媳妇都知书达理长相出众,老夫人真有福气。”丁夫人笑道。
她说话八面玲珑,赞美新娘子时顺带上郭氏。
老夫人就笑道:“应该是觅儿有福气才是。”
“是啊,蒋姑娘极为出众,孙媳妇一直盼着她早点过门呢。”
蒋全姑娘羞红着脸望过去,是陪她一同出来的的大嫂,妯娌之间私下会面,又是第一次来这里,她很快就起身福了一福:“多谢大嫂谬赞,我初来乍到,日后还仰仗大嫂扶助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郭氏这么真心地帮她,蒋全姑娘突然发现自己嫁对了人。
这府里的事原本她就不用操心的。
蒋全姑娘落落大方地拜见了祖奶奶、郭婶娘,荣姑姑、丁婶娘后,就笑着称呼朱璧六堂姑。然后她的笑意在目光落至朱璺含笑的面庞上时,收住了。
耳边传来郭氏的笑语:“宜安你也见过吧,现在该改口七堂姑了。”
蒋全姑娘顿顿嗓子,不情不愿要就要喊出来时,朱璧冷哼道:“一个庶女加煞星也敢参加婚礼,真是晦气,日后若是二堂嫂与觅堂哥感情不和了,一定是这个煞星带来的晦气。”
众人听了脸色突变。
蒋全姑娘气得眼睛都快红肿了,有这么对着新人说这种话的吗?
这朱璧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