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,这样说昭叔叔应该生气,也许要训斥她,毕竟那是个价值不菲的物件,却被她不小心搞丢了。
她蔫蔫的,随时准备着南宫昭训责。
南宫昭看着她又气又笑。
原本以为她还会扯个谎话呢,没想到她想了这么久,说出来的还是最不爱听的大实话。
不过也好,她不在自己面前弄虚的,南宫昭的生气又转为淡淡的笑意。
“宜安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南宫昭说着,手掌展开。
朱璺抬头一看,可不就是南宫昭送她的那枚玉牌!
原来被他捡到了。
朱璺喜出望外,道:“昭叔叔,你从哪里捡到的?”
“在你们府里。至于在哪里你自己想想去了哪里。”娄昭没有给她明确的答案。
其实他是在见朗月婢子时,在小梨山亭下面发现的。
南宫昭看着她睁大眸子不敢置信的样子,叹道:“拿去吧。”
可是朱璺不想再拿他的东西,送她的东西越多,她越觉得有问题。
真要从他手里拿过来,感觉还不如通过旁边的侍卫传递给她。
这样也省得触碰到他手心时的尴尬。
然后南宫昭却并没有让侍卫递给她。
侍卫也很识趣,没有主动上前。
她又不好直接开口让侍卫传过来,毕竟她有手有脚,而且那样说显得太矫情了,昭叔叔立马就会明白她心里想的那些龌蹉的想法。
那样真是丢人丢到别人家去了。
南宫昭叹了口气,道:“快接着。”
简直就是命令。
“哦。”朱璺小心翼翼地上前,伸出纤指,轻轻地避开他手心,把那枚玉牌拣了起来。
南宫昭若无其事。
朱璺赧然。
南宫昭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要懂得避嫌,而且他整日想着朝堂的事,哪里有功夫来在乎她这只小虾米。
可是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洞穿了她一切的小心思。
她鼓足勇气:“昭叔叔,宜安有一事相求。”
南宫昭漫不经心道:“什么事?”
他干净利落地问,这架势好像不管什么事他都能帮得上忙。
朱璺飞快地道:“昭叔叔,您以后不要再送东西给宜安了。”
“你不要东西?”娄昭反问。
朱璺一头雾水地点头:“我不要。昭叔叔的心意宜安领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