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一起过去?”
“不了。”南宫昭笑道,“喝了一点酒,正觉得气闷,就在这里透透气。”
“要不要叫个侍女送一碗醒酒汤来?”朱孚问道。
南宫昭道:“不必了。你先去吧。”
朱孚听了,笑道:“那您自便,我先离开一步。”中山王说着微微点头示意离开。
看着朱孚离开,南宫昭悄悄对身边的贴身护卫道:“去把宜安乡主叫过来。”说着眼睛望向月洞门那边。
侍卫会意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朱璺面前,若无其事道:“七姑娘,我们将军说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说得好像她方才是避讳朱孚才故意躲在这里似的!
朱璺红了脸,看看那侍卫的表情,见他面色如常,没有丝毫尴尬的样子,只好讪讪地点点头,“哦你先去。我在这里有事。”
侍卫不解道:“七姑娘,那我去和将军说去。”
“哎不要。”话说着时,那侍卫已经走远了,朱璺抬眸的目光对视上月洞门外的南宫昭,圆脸再次一红。
南宫昭看着她心头微震。
只见她穿着裙摆镶满牡丹的袄裙,仿若一朵最漂亮的花中之王,站在那儿,秋日暖黄的光芒透过孝顺竹子细细地筛进来,细碎的阳光投在她的身上,闪闪发光。
娄昭的深邃的幽眸,突然亮了。
朱璺迟疑了片刻,只好硬着头皮,瑟缩着脑袋往南宫昭身边挪去。
她没有抬头,是在看到南宫昭威严的官靴在她的眼前时才驻足的。
她弱弱地恭敬了一声:“昭叔叔……”
不敢这么近距离抬头对视南宫昭的眼神。
南宫昭不由得微微一笑,反剪着手的姿势估计被她看来好像是在生气,他垂下手,看夕阳正好,就在红枫树下的木桩子上坐下。
朱璺悄悄抬眸看了一眼,就跟着转过身子,像认错的小学生一样,耷拉着脑袋,纠着手站在南宫昭面前。
南宫昭坐着,她就站在离南宫昭三步开外,一副认错的表情。
方才她的确心里有鬼,不该在看见了南宫昭后,还佯装不知地躲到墙角。
她有错。
南宫昭坐下来双手搭在膝上,望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淡笑。
阳光斜斜地投在洒在她美得几近窒息的面庞上,依稀能看到她耳鬓间淡淡的泛黄的毫毛。
有一瞬间他的目光被深深地吸引,挪不开。
这个小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