囔着,悄声咒着朱璺。
丁夫人笑道:“宜安,你也去换衣裳吧。让老夫人瞧瞧。其实,这件尺寸是你的,丁姨娘只好那样说哄哄长乐。”
丁夫人如此做,明显是要宜安把长乐的风头压下去。
其实想压长乐的风头,一件衣裳算什么,只凭容貌、品性就已经把长乐甩了几条街。
朱璺麻利地换衣裳时,朱璧也恰巧换好。
两个人从两头的屏风里走出来,如翩翩蝴蝶一般地来到了老夫人跟前。
老夫人笑道:“都好看。”
老夫人说着把那两支簪子分别给了朱璧和朱璺的侍女,夏桃和结香分别替自家姑娘插上簪子。
荣姑姑见状淡笑不语。
丁夫人称心如意地看着风光占得头筹的朱璺,喜道:“老夫人,您看宜安打扮起来多好看呀,不知道的还以为宜安才是老夫人的嫡孙女呢。”
“丁夫人你是故意的吧。”朱璧气结,衣裳方面,她身上穿的这个料子,虽然也是上乘的,可是颜色却不是她喜欢的,而宜安身上的那件才是她一直想要的。
丁夫人却故意让她有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失落感。
只能看却得不到,那种煎熬的心情可想而知。
丁夫人笑道:“长乐,你妹妹好看,你面上也有光,怎么听到赞美的是你妹妹,你不服气了还是不乐意了?”
朱璧既已经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,此时多说无益,只会凭空里被丁夫人捉把柄。
她紧抿着唇气哼哼地没有说话。
朱璺不由得道:“六姐若喜欢妹妹身上的,妹妹脱下来就是了。”
可是你好意思从妹妹身上扒下衣裳么?
听了这话,朱璧的脸色白了白,猝然地干笑,“妹妹,一家人让什么让,你穿着就是了。一件衣裳而已,我喜欢的话,大哥会带一箱回来给我。”
她转而炫耀着朱纬每次赠送她的东西,不是金镶玉的簪子,就是和田的羊脂玉,水灵灵的冰种翡翠,玛瑙之类的,朱璺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。
丁夫人听了故意地倒吸一口凉气,呵呵笑道:“世子对长乐亭主真是大方呢,这么大的手笔,一箱子东西,难道世子的意思不是让你和宜安共享吗?难道你从来没有分半箱给宜安?”
突然掉进了丁夫人设的坑里,朱璧气结。
“我大哥说了是送我。”朱璧强调着,“丁姨娘你这话真酸。”
不管怎么说,老夫人对于长乐的一丁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