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头看到这头,她觉得件件好看,选不好明日的衣裳,笑道:“姑娘,您瞧柜子都满了,奴婢觉得件件都好看呢。不知道姑娘明日想穿哪件?”
看她羡慕不已的表情,朱璺呵呵笑道:“你觉得哪件好看,就拿出来吧。”
“那奴婢就斗敢替姑娘选了。”湘树的目光不离那些衣裳,是望着衣裳同朱璺说话的。
朱璺杏眸眯了眯,看来,在湘树的眼里,衣裳比姑娘重要。
湘树又从东头挑到西头,西头挑到东头,看了这件,舍不得那件,拿了那件,又丢不开这件,满脸纠结道:“姑娘,奴婢觉得件件都好呢,要不就随姑娘的爱好选择,姑娘喜欢什么颜色?”
朱璺淡淡道:“就拿那套草青色吧。”
湘树讪讪地拣了出来,然后给衣裳薰香。
朱璺在旁边看似漫不经心地画着画子。
湘树一边薰衣一边笑道:“晚上光线不亮,姑娘别画得太久,小心伤了眼睛。”
“再过一会就画好了。你放心吧。”朱璺没有抬眸,画得太过认真,湘树就想知道她画了什么。
“姑娘在画什么呢,好认真!”
也不知是湘树心里有鬼,还是担心此地无银,偏偏今晚的话超多。
朱璺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,“在画梅花。”
“是啊,马上就入冬了,下雪天梅花盛开时,茫茫大雪里的一点红呢。奴婢也挺喜欢梅花的,有道是傲骨寒梅,可见梅花的不畏严寒,坚贞不屈的品质。”
湘树的话说完,朱璺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,湘树嘻嘻地笑,好像没心没肺似的。
朱璺干脆,道:“你以前面对郭夫人不屈不挠时,也很有梅花的品质。”
听起来好像是称赞。
湘树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姑娘画得怎样了?”
恰好衣裳已经薰过香,湘树抱着衣裳,走过来,看了看,奇道:“咦,姑娘画的是为什么是素色?”
“是啊,我画的是一枝素梅。一共八十一枝花瓣。”朱璺依旧淡淡的。
湘树更为好奇,道:“姑娘,这画子有什么寓意么?”
“你见过九九消寒图没?”朱璺道。
湘树点点头,“奴婢听说过,是画铜钱吧。还记得叫什么’上阴下晴、左风右雨雪当中
’,是不是那个图?”
朱璺点头道:“我画的就是。”
湘树看了看,新奇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