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人头攒动。
南宫昭的征蜀的事迹传扬得更开,不时地听到楼下有人在赞叹着。
朱璺终于答应了帮助杨柳。
杨柳现在的心情畅快,很自在。
她竟然先提议道:“我们去广场上走走吧。”
袁四姑娘和朱璺附和着陪同她一起去广场上散心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一阵骚动,三个人循声望去,看见不远处的墙角聚集了很多人,其间还充斥着阵阵惊心的抽鞭声,这个声音在热闹的夜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们拨过人群时,只见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正举着马鞭狠狠地抽着地上的女子。
那女子狼狈不堪地低着头,蓬头垢面,身形枯瘦,咬着牙忍受着鞭子。
唇齿之间已经咬出了血痕,同她身上的鞭痕一样的触目惊心。
责打她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,还有不停地骂着,打着。
围观的路人没有一个敢上前拉架的,因为大家都以为是两口子在争执。
朱璺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妇人,估计三十多岁,饱经风霜的样子。脸色病怏怏的好像很疲惫。
那妇人的余光突然看到了朱璺这里,像被雷电劈了般大惊失色。
站在朱璺旁边的朗月眸子微微眯起,这个妇人竟然是她找了好几天没找到的房婆子!
自从上次从吴郡接回后,起初这个疯婆子还老老实实,很守规矩,可是后来竟然在她一时疏忽大意下逃脱了!
为此,姑娘去凤洲围场的那几日,她没少花工夫找这个女人,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朗月突然找了个借口离开一步。
她找个无人的地方,发了信号弹,然后就有两上蒙面人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交待了房婆子的事后,蒙面人在不远处紧紧地盯着那群围观的人,等着恰当的时机下手。
朗月赶回来了,正好听见朱璺在问旁边的人:“那个女子是谁?”
“是这个男人的婆娘,听说神智有点不清,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坏事,惹得她男人又在打她。”围观的一个大娘摇头道,“其实这些都是借口,还不是为这个女人下不了蛋。哎,真是个可怜人,也不知道脑子坏掉后,被多少人害成这样,一个孩子都生不出。要是能生孩子,什么都好说,谁还打她。”
听了这话,朱璺看了一眼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颐指气使地骂着。
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