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地出了屋子。
朱璺摇摇头,不置可否,还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时代待多久呢。
朗月从外面独自回来时,朱璺眯了眯眼,叫住她。
朗月转过身干笑:“姑娘,你叫我?”
“是啊,你方才去干什么了?”朱璺坐在她面前,淡笑着问。
别告诉我,你去了找你的主公了。
正想着朗月讪讪地道:“什么事都瞒不过姑娘,昭将军着朗月过去问了几句话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就是细作的事。昭将军想要问姑娘这两日睡觉可踏实,有没有被奸那细作吓到。奴婢就道,姑娘胆大心细,没有被吓到。今日还去了兰若寺上香,才回来。没有别的事了。”朗月说着就想离开。
“急什么,我的话还没问完呢。”
听了这慢悠悠的话,朗月顿足讪笑。
她心里倏然明白,姑娘根本不信她方才说的那些话。
朗月还刻意地画蛇添足,“姑娘,我是说真的。”
朱璺淡笑:“是啊,你说的是真的。我奇怪的是,你深处府里的后院,是怎么联络的昭叔叔?”
朗月心里咯噔一下,结巴道:“姑娘,这是昭将军的机密,奴婢实在无法告知,如果姑娘非要问的话,不如赐奴婢死吧。”
“放心我不会让你死。既然是机密我就不问了,但是昭叔叔说过,你已不是他的手下,你为何还要出去见他?”
朗月忙道:“昭将军只是担心姑娘,忍不住来问奴婢,奴婢没有想刻意隐瞒。”
朱璺叹了口气:“罢了,我不会为难你,下次我问他。”
“多谢姑娘了。奴婢可以走了吧?”
“走吧。说得我好像能吃了你似的。”
朗月讪笑:“姑娘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主子了。”
这么一说,忽又觉得不妥,忙又补充道:“是奴婢见过最善良的姑娘了。”
朱璺呵呵淡笑,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,蹙起眉来。
难道,南宫昭想通过朗月了解她的情况?
朱璺再次倒抽一口凉气。
南宫昭到底安的什么心,为何这么关心她。照理说,他已经有了贤惠名声在外的王夫人,又有了南宫炎这样出类拔萃的后代,地位在大齐数一数二,为何还要对她这么在意呢?
而且表现出的感情,不像普通的义父对义女的感情。
希望真是她自作多情,希望真是她脑子被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