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淡淡地点头,满面通红,如天边的晚霞。
“非他不嫁?”
“嗯。”杨柳小声地应着。
她似乎很不好意思,从没有向别人敞开心扉过。
朱璺笑道:“既然如此,不正说明他是杨姐姐心里独一无二,无可取代的人吗?”
“妹妹,你这样说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。”
“杨姐姐,我是在帮你分析,既然他是独一无二,那么为何所做所为,没有证明出他独一无二呢?姐姐说的那些小玩意儿,找妹妹,也可以啊。找我的哥哥,世子未必不能陪杨姐姐去郊外散心,也未必不能陪杨姐姐礼佛,更不用说选择的地点了,世子带姐姐去的,不是那些闲杂人等能够围观的,让姐姐尴尬的地方,兰若寺日后还得姐姐与主持常联络呢。”
沛王府的家庙一直是由当家人管理的。以前是郭夫人,近来换成了丁夫人。
杨柳被说得满面通红。
她又不想让朱璺觉得她肤浅,就道:“妹妹,我的心已有了他……”
“是因为他的言行吧?”朱璺失笑,“听杨姐姐那么说,我也觉得这位寒士能说会道,说的话都很暖人心窝呢,可是除了会说,他可有为杨姐姐做过什么旁人无法取代的事呢?”
杨柳张口结舌。
“杨姐姐家里不济时,姐姐每日熬夜缝补,他为姐姐买过现成的鞋面,帮姐姐减少劳碌吗?杨姐姐生病时,他会买一支人参给姐姐补身子吗?杨姐姐心里有意于他时,他有没有带着八大盒主动向姐姐的婶娘提亲呢?他有没有勇气主动去说服杨姐姐的长辈,而不是让杨姐姐为难地在这里茫然不知所措?”朱璺一边用茶杯盖推着茶水上的白沫,一边抽空瞥着她。
只要杨柳看向她时,她的视线就故意重新落回茶水上。
以证明自己并非因为偏心朱纬,而故意地反对她。
杨柳果然吃套,犹豫一下,小心翼翼道:“那妹妹的意思,是不值得?”
“值不值得,我是旁观者,没有权利说。”朱璺淡笑,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只是奇怪为何他不能主动带上八大盒去杨府提亲?为何只是看着姐姐被长辈们安排着相亲,下定呢?难道他不喜欢姐姐?”
杨柳摇摇头:“不,不,不,妹妹,他与我两情相悦。”
“那么他为何不主动提亲?现在我大哥与姐姐的婚期已定,但还没有真正举行婚礼,他还有机会啊。他有没有提过,向长辈们提亲之类的话?”朱璺说到这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