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赶过来前,侍卫们已经扣留了五六个穿白衣裳的男子。
不管是美男丑男,只是穿白衣裳一律抓住。
马车刚至城门边就被侍卫拦住:“站住,里面是什么人?”
一枚玉牌露了出来,侍卫们定睛一看,竟然是南宫昭大将军的令牌,看到玉牌的人侍卫忙让开道:“原来是昭大将军的人,请吧。”
白衣美男一时吃惊,这么快就出城了?容易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白衣美男犹豫地问向旁边最标致的朱璺,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被你要挟的人质。”
白衣美男不再言语。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四通八达的官道就在前面,驭馆也在不远处。
朱璺就叫马车停上,叫白衣美男下去。
因为感激朱璺的救命之恩,美男向朱璺道谢时,非常虔诚,“多谢姑娘的搭救之恩,日后若有缘定报答姑娘的大恩。”
“只要东月与大齐相安无事,就再也不相见,说实话,东月对付大齐,就像以卯击石,不自量力,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,这天下能打赢大齐的还要等上一百年。”
然而这个事实对于美男来说,更像是挑衅。
有些人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。
美男的目光微眯了眯,淡淡一笑,纵身一跳,下了马车。
马车夫又调转马头,返回去。
“姑娘为什么要帮那个奸细呢?”路上朗月忍不住问道。
朱璺笑着道:“这件事昭将军若知道了,我就当你说的。”
朗月吓一跳,心虚道:“哎,姑娘,我怎么敢,只是姑娘为什么救他呢,非亲非故的,这到底有什么缘故呢?”
救他没有任何的理由。只是因为他罪不至死。
东月国的覆亡,并非几个细作能人力回天的,她淡淡道:“不救他,避免不了一场恶战,与其那样,不如顺手推舟,放了他。”
可是故意放掉一个细作,会被人说打成细作的内应,姑娘都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。
朗月暗自擦了把汗,也不知道主公的人有没有及时地截住那个细作。
马车返回去时,路上就看到一群黑衣人从马车边急急地冲过去,朱璺掀帘看着那些人脚步一致地冲至东城门外,紧接着南宫昭骑着马过来,停在了马车并排的位置,后面是昌陵侯夏林玄,大家严肃地望着城门外。
“昭叔叔,你怎么来了?”
看着南宫昭的侧颜,她显然吃惊,难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