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不会又遇上拦路人吧?
朗月向前探身掀帘一看,脸色凉了凉,一个穿白衣的年轻公子,手臂负伤,还不自量力地拿着匕首,要挟着马车夫。
这是怎样的自信!
朗月冷冷地迎视上白衣美男的目光,美男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她,只当她是个普通的婢子,就低声呵道:“告诉马车夫往东城门外走。”
忽听到马车外面男子的声音,朱璺心里咯噔一下,然后就看见朗月伸进帘内的手慢慢地摸着旁边的佩剑。
朗月冷笑道:“东城门外?你就是衙役要找的奸细?”
东月国的奸细?
朱璺看着朗月,即将拔出剑了。
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,她看清了外面男子的长相,柔美清秀的美男,着一袭玉色的衣裳,就是广场上给说书人一两银子的白衣美男,此刻他正在要挟着马车夫。
马车夫身子颤栗。
朗月又要动手,朱璺忙道:“去东城门外。”
朗月忙回头:“姑娘,他是细作。”
“去东城门外。”朱璺坚持道。
姑娘执意如此,朗月松了松手,重新甩帘,返回马车内。
白衣男子坐在马车夫旁边,一只手上被袖子掩饰的匕首,抵着马车夫的后腰,车夫不敢动弹,在宜安乡主的命令下,调转了马头,改变了行驶的方向,朝东驶去。
“想不到出门逛个花灯,招惹上细作。这是什么运气!”种碧丢了一句。
“别说了,外面的人身上有利器。”湘树安慰道。
朗月看了一眼朱璺,不甘心道:“姑娘,我可以对付他。”
但是,要动手,还得姑娘首肯才行,朱璺双手交叠在腹前,淡淡道:“他罪不至死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朗月无法,只能睁只眼闭只眼,由着马车朝城门外驶去。
因为京都发现了细作,看守城门的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盘查着出城的人。
马车行驶到离城门不远处,停了下来。
那个白衣美男探身走了进来,当看见朱璺时,他微微吃惊:“是你!”
“你认识我?”看着他手里的用作要挟的利器时,朱璺毫不慌张。
美男再次打量了朱璺一眼,肯定道:“你是我在广场上见到的那名女子。至于叫什么名字,不得而知。想不到这么巧,你成了我的人质。”
“我们姑娘好心帮你,你有什么资格说姑娘是人质,自己泥菩萨过河,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