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了,这次是运气使然。”南宫昭道,“这几日总不见你,上次的事都过了快四年了,早就该翻篇,你不会还担心别人的嫌话吧?”
过了快四年?
难道指的是骆谷一役!
那一仗时人讥之,夏林玄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。
听到南宫昭突然点破,夏林玄面色尴尬,掩饰不住内心的情绪。
朱璺见了,暗想,怎么会有这么老实的美男呢?
看到他的反应,比自己露怯时更甚,朱璺纳罕。
夏林玄会是个在战场上勇猛善战的将军,她有点不相信了。
这么单纯的美男,能带兵打仗?”
“子瞻,那场仗分明是有人故意陷你于不义之地,失败与你毫无关系,你可千万别中了别人的计,傻乎乎地把兵权上交。”南宫昭道。
子瞻,应该是夏林玄的字。
记得南宫昭的字是子良,南宫师是子尚,都带着“子”字,可见他们的关系从前有多好。
而现在也没有恶化到非常严重的地步,至少在明面上,南宫师没有表现出不妥当的地方,会让这位单纯的美男夏林玄察觉他的底细。
夏林玄脸上的红久久没有散去,像喝醉酒一般,朱璺看得不自觉地低下头去,担心面皮薄的夏林玄会不自在。
毕竟夏林玄是朱璺的长辈。
夏林玄重重地叹了口气,喝了一口道童沏好的铁罗汉,道:“子良兄的好意我心领了,不管怎么说,那次吃了败仗,我要承担主要责任。这次你打赢了胜仗,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,身上的担子也减轻了。其实你这场仗打赢了,我还要谢谢你。没有人再记得四年前的事了。咱们大齐的江山又开疆拓土,这些都是子良兄的功劳。小弟敬你一杯。”
夏林玄态度谦和,没有一丝的嫉妒或者不屑,他看起来好像是真得打心底里感激南宫昭征蜀一役的胜利。
南宫昭端起杯子,就同他对饮一杯。
夏林玄喝完后,又道:“嫂夫人近来可好?”
“她很好。”南宫昭回答得有些不自在,“炎儿已经开始在军中历练了。我打算把他放在你下面,不知道子瞻可否带一带他?”
“他不过十五岁未及弱冠,子良兄放得下心吗?”夏林玄稍愣,
南宫昭笑笑:“这有什么放不放心的,记得我们年轻时,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就磨练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,什么时候让炎儿过来?你说一声即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