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:“百年一遇啊。”
“姑娘,您看,莲花打开了。”种碧拍手笑道。
“咦,花瓣里还个灯在转动呢。”湘树也不禁赞叹,一扫先前的阴霾。
朗月的目光却落在了莲花灯对面的主公身上。只见南宫昭一袭便服,淡淡地看向这边。
南宫昭见朱璺已被莲花灯深深地吸引,心里暗叹还是个孩子。
当满含惊喜的视线无意间落在南宫昭面上时,朱璺顿觉目光被烫了下。她突然变得煎熬难耐。
直到朗月在旁边又提醒道:“姑娘,昭将军来了。”
是啊,昭叔叔也来了!
想不到这么巧。朱璺闻言,蔫掉的兴致再次强打起来,咽了口水,顿顿嗓子,走了过去作个万福。
“昭叔叔,想不到你也来看花灯。”朱璺尴尬地道。
犹记得南宫昭那些暧昧的话语,那些看似无心的话,总能掀起少女的情愫,所幸她已是过了三十五岁的现代人。
挑动少女的情愫,于她来说,只能像大人拿个糖骗骗小孩子一般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南宫昭淡笑。
因为人比较吵,南宫昭突然拉起她的手道:“跟我来!”
他说着已拉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“可是――”朱璺窘迫地看向身后,意外地发现种碧和湘树以及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原本担心被婢女们误会的那颗悬着的心,稍放松。
她想挣开昭叔叔温暖的大手,但是昭叔叔的手很有力量,握着她时虽然不觉得紧,却松脱不得。因为昭叔叔粗砺的指腹贴着她的皓腕。
只觉一股温暖像羁绊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,她头皮发麻。
说实话,史书上说南宫昭的哥哥南宫师杀人如麻,就惯性地想着只要是南宫府的人都很可怕。
南宫昭亦是如此。
虽然南宫昭对她好,但是一想到他杀人无数,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怖。
何况南宫昭现在握着的她的手。若是此情此景被明康看见,更是有理说不清。
“昭叔叔,我的手好疼。”朱璺窘迫至极,找着借口。
然而南宫昭并没有怜香惜玉地松开,未闻一般,拉着她走到街角人少的地方,才松开她。
朱璺的煎熬如汩汩的沸水。
“宜安,你怕我?”南宫昭突然揣测地端详着她道。
朱璺心里咯噔一下,违心地摇头:“昭叔叔为何这样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