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璺的话好像有些道理,虽然朱纪没有明说,但是处处关心她,替她着想,若不是他心中有爱,何必这么在乎她呢,而且还在画子上作了名字。
想着心又不由得乱跳,脸颊上泛着绯红色。
朱璺又道:“四哥一直念着谢庭玉兰云如霜,又想在院子里种玉兰树,听闻云表姐也喜欢玉兰,也不知真不真?”
谢云纳罕,连她的喜好也知道了。
原本还以为种植玉兰只是凑巧的事,听朱璺这么一说,纪四公子是很下了一番功夫打听她的喜好。
谢云的婢子喜出望外,道:“乡主,我们姑娘常说,玉兰花高洁可贵,是难得的花中君子,而且我们姑娘的院子里种植了很多的玉兰树呢,每到开花的季节,满树雪白的花,就好像天上的白云一样呢。”
谢云微嗔道:“别说了。”
“云表姐原来真喜欢玉兰树,难怪我四哥也这么喜欢呢,原本真有心有灵犀这个说法。”朱璺想了想,道,“云表姐,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我四哥说的话吗?小妹可以代劳替你传话。”
“你?”谢云戒备心顿起,这个庶女信不得,信不得,谢云在内心一遍遍警告自己,她警惕地道,“不必了,我没有什么想说的,有的话也会当面和纪四公子说。”
朱璺笑道:“云表姐的话我会亲自转达给四哥,就说,云表姐有话会当面和四哥说。”
谢云上了当,知道斗不过眼前的庶女,忐忑不安地道:“既然没事了,那么告辞了,这亭子里风大也怪冷的。”
她最后一句本是谦词,谁知朱璺当了真驳道:“云表姐,我怎么没觉得风大呢,亭子四周特意地植得孝顺竹挡风的。这天还早,你母亲也在同丁夫人说话呢,一时半刻出不来,你不如再坐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母亲和丁夫人在说话?”谢云奇道。
朱璺淡笑:“这有什么不能知道的,丁姨娘是巴不得我四哥能早点说出自己的心思呢,虽然没说,但是不妨碍我丁姨娘与你母亲拉家常聊几句。再说你看那边的个雨榭,大家玩得不亦乐乎,都极力地躲着你,你现在还能去哪儿,还不如坐在这里,等你母亲的人叫你也不迟。”
朱璺说着,自己也坐下来,陪着她,道:“本来我不想掺和你们二位的事,但是发现云表姐也是个极羞涩的,所以只好坐下来自告奋勇,替你们二位捅破这层窗户纸。”
谢云听她说得一出一出的,原本还以为她真不关心,谁知现在又坐下来,说要帮助他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