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洁,看着赏心悦目,想不到我四哥所说的云,与云表姐名字是同一个字啊。”
谢云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,脸色红如天边的晚霞,她眨巴着眼睛,道:“你,别说了。”
“也是,突然发现我四哥一直暗慕着云表姐,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,四哥的心真是深藏不露啊,若不是这幅画,若没有云表姐的婢女提醒,我都想不到呢。难怪四哥方才那么维护云表姐。”
朱璺的话说得谢云眉心一跳,最坏的结果是朱璺可能把这件事道与外人听,那些夫人们若再添油加醋一番,她的颜面与斯文就扫地了。
可是朱璺好像又没打算说出去,要不然方才在院子里也不会配合着朱纪说项,她分明看见了屋子里自己花容失色的模样,不用想也知道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谢苏真是狼肺狗心的东西,竟然打起了嫡亲妹妹的主意。
若不是纪四公子搭救,她真得要倒大霉。
这么想来,纪四公在她心里的好感陡然上升,谢云咬着唇,警惕道:“这件事你不会说出去吧?”
她没有客套,也不用委婉说辞,直接问道。
“云表姐指的什么事?是纪四哥搭救表姐的事还是纪四哥爱慕表姐的事?”朱璺眨着眼睛无辜地问。
谢云的脸色又是一红,还能有什么事,这朱璺是故意让她难堪吧,可是每一桩和纪四公子有关的事,都让她心里为之一暖。
纪四公子对她的恩德,岂是母亲所说的礼字能谢的,以身相许都不为过。
原本还有些顾虑纪四公子的身份,可是听朱璺说纪四公子日后是要入阁拜相的,年纪轻轻又体贴细心照顾人,而且还挽回了她的清白,想来以身相许也不算亏。
怕只怕,母亲不答应。
这件事若没有人说项,母亲是不会在意到纪四公子这样的人物。
想着谢云没有生气,只是叹息道:“纪四公子细心体贴,无微不至,可敬可叹,所有的事都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随便你吧。”
朱璺唇角微勾,看来谢云的思想有点活络了,对她四哥有了好感,朱璺于是道:“云表姐,这是你和我纪四哥的事,我就不掺和了,我纪四哥坦护你也罢,爱护你也罢,都是他对你的心意,我作为妹妹只有祝福我四哥心想事成,说出来了反而就不灵了。”
朱璺笑言。
谢云怔怔地听着,脸早已红透,心惊肉跳的,生怕被别人听到。
她略担心地看着手上的画,默念了那七个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