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卷好放进袖筒里,来到小梨山亭,远远地观察着千雪堂的动静。
朗月紧盯着千雪堂道:“姑娘,奴婢担心这次郭夫人会不会迁怒到湘树身上,一次失败也许还不会怀疑什么,可是连着两次失败,奴婢担心,郭夫人会怀疑到湘树。”
“五大娘已经被撵出去,现在北灵院里已经没有可以让郭夫人利用的人,只用湘树于她来说还可靠,如果郭夫人不愚蠢的话,湘树暂且无虞。不过凡事也说不定,就湘树在院里不要出门。一切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朱璺正说着,就看见谢云走出了千雪堂,偏偏巧的是谢云也朝这边走来,路经小梨山亭,见朱璺坐在亭子里看着自己。
谢云想了想,不打算过去,转身就走。
“云表姐。”朱璺及时地叫住她。
谢云顿足,转身冷笑:“担当不起,我可不是你的什么表姐,有话快说,我还要去个雨榭呢。”朱璺淡笑,不介意地道:“云表姐,你拿的画子是错的,妹妹这特意把那幅画捎带出来给你。”
“给我?你又耍什么花样?”谢云怕了,这个朱璺好像很有本事,总是做出些令她措手不及的事,她担心画里又有什么陷阱。
“朗月,把画给云表姐吧。”
朗月愣了愣,忙从袖筒里取出来,道:“姑娘是不是这幅?”
“是啊,别又搞错了。”朱璺淡笑,“云表姐在屋里受到的惊吓,我很抱歉,可是那是你们谢府的家生子给的惊吓,云表姐是个知书达理之人,想来不会因为家生子跑到我屋里偷窃,吓到了云表姐,而迁怒到我的身上。”
谢云的目光落在朱璺胸有成竹的面上,她脸微红:“那幅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假的?”
“若是真的,云表姐,难道想被坐实幽会的罪名?”
“你――”谢云气结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谢苏那厮在你屋里?”
朱璺目光变得锐利:“我若知道你们谢府的人跟到我屋里偷东西,早就砍断他的手。”
谢云心里咯噔一下,道:“为何不告诉我那院子是你的闺房?”
“云表姐又没问。”
一席话说得谢云哑口无言,她气结地看着朱璺,分明就是小庶女利用了她一把,“你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要我当你的证人。”
“云表姐对我恨之入骨,会愿意当我的证人?如果想找证人,何必找你,袁四姑娘和杨姐姐都可以。”
说得也是,谢云咬唇不语,过了一会,又摇头道:“不对,她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