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高人画的?这难道是谁爱慕阿云画的?怎么现在又是一幅普通的画作?”
“郭夫人你什么意思?我们阿云长得好看品貌俱佳,有人爱慕不是很正常的事嘛,听你的意思,好像很不满呢。”谢夫人自从上次与郭夫人在救她女儿一事上产生分歧之后,两个人之间心照不暄地产生了罅隙。
郭夫人懒得搭理她,只看向对面嘴角浮起讽笑的朱璺,这个庶女越来越难掌控了,看到她平静的样子,郭夫人心里发怵,她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庶女震慑住?
谢云心里悬着的石头此刻彻底地落下来。
她轻轻地扯扯了她母亲的衣角,示意不用再争执,横竖与她们不相干了。
谢夫人便道:“老夫人画作你们也看过了,若可以的话,这个小偷我先领回去,你们府里宜安乡主若有什么东西丢失了,只列个单子递过来,我派人一个月内补齐还给宜安,若觉得还不能气消,随时把这个家生子带过来,任由老夫人责罚。现在这事与我们有阿云已没有任何关系,我府里琐事缠身,就先告辞了。”
丁夫人忙笑道:“谢夫人现在走,老夫人也过意不去呀,不如这样,谢夫人先去千雪堂那边坐坐,我已经预备了下午茶请谢夫茶单独喝呢。”
谢夫人不知丁夫人打什么主意,只道:“不必了,实在是有要事缠身。”
谢云没有看到朱璺所提的那幅画,有点不甘心,就道:“母亲,要不先派两个人把家生子捆回家,我们还是坐下来喝杯茶吧,要不老夫人难过,我们也过意不去。”
谢云颇为孝顺,丁夫人听了也颔首笑道:“云姑娘和宜安乡主一样,真是个难得孝顺的姑娘呢。”
老夫人也道:“你们先过去坐,这件事也算查清了。”
众夫人原本是听郭夫人说来捉奸,谁料郭夫人口中的捉奸,不过是抓小偷,众夫人也觉无聊回到正德堂,有几个坐下不去的就讪讪地告辞了。
郭夫人脸色难堪地站在门口送各位夫人离开,口内说尽了好言,然而夫人们也只是敷衍了事地笑而不语。
郭夫人知道自己这次在贵族夫人圈里的名声是彻底地败坏了,想要挽尊都难如登天。
她看到谢苏还欲起未起,不知为何,这个人还不走,郭夫人呵道:“还不快走!”
谢苏忙从地上爬起来,讪讪地想要离开。
这时老夫人的拐仗敲了三敲,院里只剩下沛王府的家人,大家都看向老夫人,只听得道:“拿下他见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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