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何时与宜安相见,你们在屋里又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让宜安的四哥误伤了你呢?”
谢苏担心地看了一眼谢云,又看了一眼狠狠地瞪着他的朱纪,忙道:“是在我小妹进门前,我与宜安在内室里相见,宜安说让我八抬大轿,凤冠霞帔地把她迎娶才可,正说着我小妹闯进来了,然后小妹误会我时,又恰巧被纪四公子瞧见,在混乱之中,我让宜安先出来去找人求救,不想夫人们过来了。”
谢苏说得煞有介事,可是谢云知道朱璺当时在外面,根本没有进来。
这个家生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,才敢污蔑宜安乡主。
谢云脸色苍白地盯着地发愣,耳边就传来郭夫人淡淡的声音:“云姑娘,是不是这样呢?你哥哥说的是不是实情?”
郭夫人此刻睁大眸子看着谢云。
谢云也吃惊地看着她。
从郭夫人的眸子里,她解读出另一层深义。
郭夫人想让她当证人。
可是当着众夫人的面撒谎,若被揭发,日后她就更抬不起头,而且与这个家生子一样遭人瞧不起来了。
她没有必要帮助沛王府的嫡母掩盖事实的真相吧。
尽管她不喜欢朱璺,甚至是讨厌,可是也不能不分清红皂白吧。
正想着谢夫人轻抚着谢云的后背,道:“我儿别怕,别怕,母亲在身边呢。到底谁说得真?你就把你亲眼所见如实地说出来,别怕。”
有了她母亲的打气,谢云深深地吸了口气,道:“宜安乡主是与我一起进来的,不过她没有进屋里,我,进了屋子……”说着欲言又止地看着面色一直没变过的朱璺,咽子口水,“宜安乡主,难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?”
谢云的话令郭夫人大为失望,她不由得憎恨起谢家。
众夫人听到这话,觉得有别的隐情,更有兴趣了。
大家的目光都好奇地聚集在朱璺身上。
只见这个庶女一直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,自始至终都落落大方,站在那里很有大家风范,放眼整个京都,也找不出这样处变不惊的姑娘。
有几个目光毒辣的夫人立马看出来了,宜安乡主很适合做大族人家的宗妇。
她站在那儿,就能镇得住场子。
大家都在等着她回话,谢云的眸子眯了眯,带着满腹的疑问看向朱璺。
郭夫人瞪大眼珠子看着对面面色沉冷的庶女,那个谢家的家生子,此刻瑟缩,小动作不断,心虚的样子让众人更加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