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缝钻进去。
老夫人问向朱璺:“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?”
朱璺摇头道:“老夫人,宜安也不太清楚,宜安闯进来时,就看见四哥打抱不平,云表姐坐倒在地,面色惨白,好像是四哥救了云表姐一样,四哥是不是这样?”
朱纪年轻气盛,也不喜欢跟女人一样来虚的,婆婆妈妈的,就道:“方才我路过时,忽然听到七妹的屋里有求救声,而且动静闹得很大,我就好奇走了进来,”
“等等你进来,难道没看见五大娘吗?”老夫人问道。
五大娘是看院门的,天天不离倒座,怎么听四孙子的口气,好像如入无人之境似的。
朱纪道:“孙儿的确没有看见五大娘,只知道门是虚掩着的。”
“五大娘人呢?”老夫人怒了。
姑娘的院子竟然没有人看着,这时五大娘从人群的背后瑟缩着走出来,颤巍巍道:“老夫人,婢妇在此。”
“你当时人在哪里?”
五大娘面露难色,她是故意找了借口离开的,好放谢苏溜进来,然后在暗处打了个盹,就看见朱璺同朗月那个碍眼的丫头匆匆赶进来,还以为要中计呢,连忙去汇报给郭夫人,谁知,在她打盹的工夫,朱璺已领着谢氏阿云进去过一次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得那么沉,面对老夫人的问话,五大娘稍愣,继而忙道:“婢妇见院里的丫头都不在,就去找湘树丫头去了。”
见她把罪过迁怒到自己的丫头身上,朱璺忙道:“老夫人,院门有五大娘看守,我很放心,所以才叫丫头们去后面的璃园照看着亲戚家的姐妹,上次璃园发生的意外,让宜安还心有余悸,怕有任何闪失,所以多叫几个人去照料着。”
老夫人淡淡地点头,丁夫人笑道:“难得宜安心细,这是应该的。”说着话锋一转,道,“老夫人不如先让纪儿把他看到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一遍,相信在场的夫人们更关心这件事呢。”
老夫人点头:“纪儿你说吧。”
“是。”朱纪看了一眼伏在谢夫人怀里面色惨白的谢云,想了想道,“我闯进来时,就发现谢苏说要谢云交出五十两银子,云妹妹身上没带这么多钱,谢苏就想说要她帮忙去搜七妹的房间,找找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。云妹妹何等尊贵,自然不肯答应,然后谢苏这厮就想掐死云妹妹。”
突然听到了这一番说辞,不光是朱璺,就连谢云也惊呆了,她回过神来,突然向朱纪投来感激的目光。
朱纪又道:“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