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从兰若寺回来闭门思过了一夜,早就悔过了,这件事是媳妇考虑不周,媳妇肯请老夫人再相信我一次,这次一定能将纬儿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,不致丢了沛王府的颜面。”
让郭夫人做全权办好朱纬的婚事,老夫人当然放心。
毕竟朱纬是她的长子。
只是这样就委屈了丁夫人,这时老夫人看向丁夫人道:“下次纪儿的婚事,由你亲自代办。”
丁夫人一听,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,喜不自禁道:“多谢老夫人恩典。”
郭夫人虽然心有不痛快,但是老夫人松了口,终于把阿纬的婚事,又重新交给她这个亲生母亲手里,不幸中的万幸。
郭夫人生怕老夫人改变主意,道:“老夫人,七日后宴请的事,你就不用过问了,安心地与孙儿们享天伦之乐,媳妇这几日就好好筹划,争取办一个别开生面的宴会。”
丁夫人冷冷地打量着她,想不到今日被她一吵,把办理世子婚事的权利又夺走了。
原本还想借着朱纬的婚事,提高自己的身份,让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看到,沛王府真正的嫡母是她。
不过她也理解老夫人,毕竟郭夫人娘家十世九卿,除了朱室和南宫家,大齐,她们家势力排第三。
她目前还没有底气同郭夫人抗衡。也只认输,所幸老夫人还算讲良心,把她自己儿子的婚事交给自己。
“别太操劳,养好身子要紧。”老夫人淡淡道。
郭夫人忍不住露出笑容,正愁着怎么向老夫人开口取消软禁的事,老夫人不提,当下双方都心知肚明,软禁一事该翻篇了。
郭夫人这时觉得老夫人还是向着她的。
只不过有时恨自己不争气,触犯了老夫人的底线罢了。
郭夫人打从心里的得意。
丁夫人完全被她比下去了。
郭夫人等人退去后,老夫人重重地放下佛珠。
五公主端来一杯热茶,劝道:“母亲,别生气……”
老夫人深深地吸了口气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:“这两个人愈发把我当成糊涂蛋。”
五公主不忍说什么好,陈大娘淡淡道:“老夫人,丁夫人心急了些,郭夫人呢,又喜欢为自己挖坑,其实说糊涂,老夫人一点不糊涂,糊涂的是郭夫人,丁夫人和老夫人一样,都精明着呢。
“婢妇真担心,郭夫人会不会被房姬引起的仇恨蒙蔽了双眼,不如,老夫人说出来更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