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关于杨七姑娘的闲话,而是自己儿子下定,老夫人却偏要扣留着她在府里,让丁夫人代表沛王府的脸面,前去下定。
这件事深深地伤到了郭夫人对老夫人的感情。
她气倒在榻上哼哼唧唧,心时直骂着小庶女。心情不好时拿小庶女出气是最能解气的,吴大娘拧着毛巾搭在她的额上,叹气。
郭夫人有点低烧,面色烧红,揪住毛巾,从榻上弹起:“长乐呢?”
“夫人,长乐亭主在灵苔院里,丁夫人从杨家回来,带了杨家送的梅州的大埔蜜桔回来,老夫人把人都叫过去品尝呢。”
“怎么我不知道?”郭夫人生气道。
她的长乐真是没心没肺,亲生的母亲气病倒,却只光顾着吃也不来探望一下,吴大娘心里对长乐亭主颇有些微词,只好借长乐亭主年纪小不
懂事作安慰。郭夫人的焦点在这件事她为什么不知道。
难道是丁夫人故意不告诉她,要离间她?
吴大娘忙解释道:“侍喜过来说了,我看夫人在低烧,就替夫人回绝了。”
“干嘛回绝!”郭夫人一骨碌从榻上站起,因为站得有点猛再加上身子不适,晃了晃差点要栽倒。
吴大娘忙扶住她劝道:“夫人何必逞一时之快,咱们先养好身子,慢慢地收拾那些小贱人。”吴大娘说着挫牙。
郭夫人天生的好强要性子,她把毛巾丢进水里,走至梳妆台前对镜道:“我才是当家嫡母,下定也是我儿子下定,她算什么东西,敢抢原本属于我的东西!”
“春荷,快替我梳妆,我要去老夫人那里。”
春茶听了,忙上前拾掇,郭夫人盯着镜里的自己,原本一双精明的眸子被近几日的事搅得光芒黯淡,脸色苍白如麻布一般,身子的衣裳也是死气沉沉的,更显得她气色的差劲。
明明才三十七,与丁夫人只差五岁,却搞得像个五十岁的婆子,难怪王爷愈发嫌弃她了。
郭夫人忙道:“我的气色好像不太好,快替我的脸上敷点胭脂。”
“夫人莫急,奴婢这就为您敷脂。”春荷说着忙替郭夫人涂脂抹粉,郭夫人再对镜照了照,这才满意地笑了。
吴大娘又从箱笼里取了一件绛色的袍子出来,郭夫人蹙眉:“颜色太难看了,把我的那套新制的靛色袄裙取出来。”
吴大娘忙道:“是,夫人莫急,婢妇这就给您取。”
郭夫人还在低烧,大家也不敢多劝说,只是遂她的心,只图夫人病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