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想法,担心姑娘会责罚她,就在她紧张时,朱璺淡淡一笑:“你能如实相告,我相信你已悔过,结香拿一锭银子给湘树。”
湘树忙道:“姑娘您之前原谅我,我感激在心,不敢收姑娘的好处。”
结香淡笑着已拿了一两银子给她:“姑娘,给你的你就收着。难得你洗心革面,这件事你禀报有功。”
“那,多谢姑娘了。”
湘树自从得到谅解后就深知姑娘才是最好的主子。
郭夫人和五大娘稍不顺就酸她,没有把她当个人看,在姑娘这里不仅被得到尊重而且还有褒奖,自此愈发对姑娘上心了。
朱璺坐在厅里,看着外面五大娘捧着一大把花回来,交给了湘树,低声道:“今天的沉香有没有换过?”
湘树接过花低声回应道:“没呢,姑娘说换了季节,屋里不再点沉香,每日要新鲜的菊花。这可怎么办?”
“咦,突然改主意了?这样吧,你去劝劝,你知道上次的事郭夫人对你很不满意,这次若再办不好,夫人要把你喂鱼了。”五大娘笑着道。外人见了还以为她再同湘树说着玩笑话。
湘树低下头默认地接过花,然后走进厅里,她故意扯开嗓子道:“姑娘,菊花虽好,可咱们院子里的菊花多着呢,何必摆在屋里,奴婢觉得还是点香较好,听说丁夫人进了一批从毗罗国进的新香,最具安神的功效。”
院里的五大娘听到后,这才掸掸衣上的灰尘踱进倒座里歇着。
朱璺也亮着嗓子回道:“还是这些天然的花草好,这几这屋里谁也不准点沉香,就以菊花为主,门窗也开着,把原本的香气都冲散,日后再换别的香味也不迟。”
“是。”
朱璺坐在椅上,望着门外,湘树把菊花摆好后,就默默退了出去。
五大娘朝她使个眼色,两个人一前一后来于僻静的拐角处,五大娘道:“她不愿意?”
湘树点点头:“我已经说了,但是这几日有点难,说要等屋里的香都散掉后,换成别的香味这几日只用菊花代替,估计要等到秋菊凋谢时。”
五大娘咳道:“那岂不是要等到冬至日?”
“急也没有办法。也许哪一天心血上涌,又改用沉香呢,咱们这么催不是办法,还会让姑娘起疑。”湘树提醒道。
五大娘亦觉得这件事与湘树无关,怪不到她的头上,便道:“那你的眼睛放灵活点,见到机会就下手。”
五大娘说着从袖里取出五两银子塞进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