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说的已经很委婉了。
丁夫人原意是朱璺与明康的八字天生不合,而且相克,容易引起血光之灾。
当然老夫人不会讲究这个,只要她的两个孙女中有一个能替她把明康招作沛王府的女婿,老夫人就很开心,八字什么的迷信说法,老夫人压根不信。经历过大风大浪后,她只相信实力。
结香提出了质疑:“朗月你说的若是实情,那为何老夫人不管呢?”
“老夫人只想让明公子成为府里的女婿吧,这个朗月不知情,奴婢又不是老夫人肚里的蛔虫,怎么知道?”
朗月隐瞒了一件事,若是朱璧与朱璺的身世一对调,那么宜安乡主与明公子是绝配。
老夫人不说,她也不会说出来引起众人的猜疑。
结香略有些迟疑地看向姑娘,姑娘面色沉冷,蓦地抬头:“朗月,若你看不惯我与明康,就送你回公主府可好?”
朗月吃了一惊,忙认错道:“奴婢知错,奴婢暨越了本分,姑娘只当奴婢从来没有说过,求姑娘宽恕。”
朱璺默然不语,过了一会,才道:“什么八字,这些东西往后别再我面前提起。”
“是。”朗月暗自抹汗。
马车回府后,朱璺叫朗月先回院里,仅留下结香在身。结香朝朗月吐吐舌头,朗月后悔不迭,唉声叹气地离开。
结香跟着姑娘漫不经心地朝后面小梨山亭走去,散散心。
结香也劝道:“朗月那个丫头无心之语,姑娘不必放在放心上。”
两个人说着,忽听到山上的梨山亭里有细碎的讲话声。
二人面面相觑,不再言语,站在山下就听见上面丁夫人的婢妇白大娘轻声道:“夫人,婢妇刚才已经细细地跟谢府买菜的婆子打听清楚了,她们家阿云的八字儿准得很,这门亲事可以着人提一提。”白大娘压低声音道,“婢妇觉得趁着阿云出来,心有余悸时,请她来府里坐坐,到时再安排年轻人见个面更好。”
山下的朱璺与结香面面相觑,丁夫人想要替纪四哥求娶谢氏阿云?
那个没有主见的女人?
朱璺以为自己听错了,忙示意结香不要说话,再次竖耳倾听。
这时丁夫人低声问道:“谢夫人的意思还以为她女儿多宝贝似的。”
“女儿都是父母的心头肉,谢夫人的想法可以理解,但是关键看她的阿云,阿云有意,谢夫人还不是由着她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丁夫人低笑出声,“这件事你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