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吧。
先前也是这样,宜安若嫁过去,与明夫人抬头不见低头见,日后在一起如何相处?
老夫人心事重重道:“明公子,话虽是这么说,可是这婚姻大事,做长辈的若不支持,宜安日后,难道一辈子不见明家的长辈?这件事还需要明夫人首肯,我这心里才踏实啊。”
老夫人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。
明康恭敬揖道:“老夫人的顾虑叔夜理解。老夫人若能应下,叔夜回去,就向堂母禀明,我堂母是个明理之人,不难说话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老夫人沉声道,“若你的堂母也应下,那么这件事我断断没有再反对的理由。这下定的八样,我先收下来。宜安是我的孙女我当然希望宜安好。”
“多谢老夫人成全。”
“回去好好与你堂母说,这件事暂时不必声张,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,我自会公布。”
“是。”明康揖道,“老夫人,叔夜先告退。”
老夫人淡淡地点点头,看着明康神仙一般的仙姿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陈大娘不解道:“老夫人这是高兴的事,为何老夫人看起来不甚欣喜?”
老夫人苦笑:“可怜我的孙女没有清白,日后也能成为别人说三道四的把柄。”
“老夫人,方才明公子说的一句,让婢女觉得可以解这个局。”陈大娘笑道。
老夫人不知道陈大娘指的是明朗说的哪句话,纳罕道:“什么话?”
“明公子说宜安的清白是他所为,何不就顺了明康的意思,这样既顺水推舟,没有人再辩驳这门亲事,另外,还可以护得宜安乡主的周全,两全其美的事,老夫人何不就应下来呢。”
“说得轻巧,明康是个名士,世人会相信吗?退一步说,即便相信了,宜安护周全了,可是讥笑就会迁到明康身上,我怎么能忍心呢?”
“明康对世俗毫不顾忌,按道理讲,他做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,两情相悦的人被世俗羁绊着,明康如此行事只为成全,婢妇倒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地方。”
老夫人听了心有动容。
陈大娘说的不无道理,只是让明康背这个黑锅,凭良心讲,老夫人过意不去,老夫人淡淡地问了一句不相干的事:“赵夫人说的那个房姓的婆子找到了没?”
“没呢。”陈大娘直摇头,“也许是赵夫人说错了亦或者是她听错了。婢妇派人打听了好几遍,没有房姓的女人。老夫人这个线索断了。”
老夫人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