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,他叹了口气缓缓道:“二弟,这件事你就没考虑过后果吗?谢苏那厮得罪他很容易,但怕就怕在他那张嘴上,他若去向李尚书告一状,你的前程怎么办?”
明康淡淡道:“我只知道我做对了一件事,做事情若是怕前怕后,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?”
明喜吃他油盐不进,轻叹了口气,扭过头去。
明夫人担心道:“康儿,阉了谢苏,你虽然痛快了,可你有没有想过整个明府的人呢?若是李尚书动怒,依他的性子他会善罢甘休吗?康儿你这样不计后果的做法,会害了你大哥的仕途。”
明康从榻上豁地站起,压抑着内心的愤怒,面色淡定,反而让明夫人与明喜吃惊,明喜只好劝他母亲:“母亲,别说了,我相信二弟做事时是考虑到家族的。”
明喜说着又望向面无表情的明康:“二弟,大哥还是那句话,娶妻当娶长乐亭主,凭着郭夫人累世的功名和朱室现在荣耀,傻子才会选择无权无势的宜安乡主,你当真以为皇上封了庶女做乡主,她就是乡主了?哪怕她是郡主,也没有长乐亭主带给你的实质性好处多。”
明康听了,淡淡道:“是为你的仕途吧,与我何干?”
他说着气愤地迈出家门。
明喜气怔地瞪着他的背影,嚷道:“母亲,明日我们都在家歇着,谁也不用去沛王府管狗屁的亲事。”
明夫人连声应着,叫她儿子别动怒。
明康要娶宜安乡主的事要不要告诉主公?
主公现在出征在外,但是主公身边有专门接收情报的人,若是知情不报,日后主公出征归来,要拿她是问怎么办?
可是她也答应过姑娘,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主公。
答应的事不能反悔,到底该如何是好?
朗月搓着手来回踱步,回沛王府时,老夫人还特意把她叫去,询问明康与姑娘的事,估计老夫人是听了朱璧的控诉。
灵苔院
老夫人从兰若寺回来,就喝到了荣姑姑亲自烹好的新茶。
老夫人若有所思地对陈大娘道:“叫李步写封信,盖上我的印子,送到南宫府太傅手里。信里的内容明白了?”
陈大娘忙道:“老夫人,明白是明白,可是下人们的字没有一个好看的,金乡公主在这里,不如劳驾公主吧,谁都知道公主的字可是先前蔡大儒教的。”
“这有何难,母亲要写什么,我来代写。”五公主放下茶盅笑道。
侍喜听了已经命人准备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