璺冷冷道:“你承认你从头至尾都是骗人的了?我与你从不相识,你这这样做是受何人指使,不怕掉脑袋吗?”
“掉脑袋?”谢苏一头雾水的样子,继而好像想明白了,哈哈大笑,“要是有乡主这样的娇美娘在身边,死在温柔乡也值得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的姑父会找你算账?”
谢苏又是大笑,这回家丁们都笑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肤浅的笑,好像朱璺在说一件天大的笑话似的。
谢苏言归正传:“我在李尚书那里比乡主还要受宠呢,还不知道李尚书知不知道有乡主这样的侄女,若他知道我们亲上加亲,一定会赞同的。”
说着说着,谢苏就朝这边慢慢移步过来,准备再次反扑。
后面的家丁也在朝她威肋过来,朱璺朝孝顺竹边退去,无论往哪里走,都没有退路。
完了,难道真得清白要毁在这厮的手里。
尽管心里惊慌,但面上仍是风平浪静,表现得毫不畏惧。
谢苏嘴角又是一抹笑意,慢慢地两人的距离已在两尺之内,因为是囊中之物,谢苏反而不像之前那样迫不及待,他现在就像一个猛兽看着爪子下面作垂死挣扎的猎物,而这个猎物明知逃脱不掉,还表现得格外镇定,好像有什么杀手锏似的。
谢苏欣赏着危险逼近前的她。
朱璺同他周旋道:“谢公子,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待弱不禁风的姑娘么?之前你还说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,请问你现在的所做所为配得上大丈夫三个字么?”
“哈哈哈哈”谢苏得意地一笑,听着她软下来的语气,心花怒放,“是不是大丈夫,你一会就知道了。”
这个暗语也令左右的家丁们坏笑。
朱璺心里凛然,她戒备地看着面前的男子,谢苏笑完之后,神色一凛,猛地扑上她的身子。朱璺反应神速地俯下身子,迅速地从他的胳膊下面溜到身后去。
想不到宜安乡主竟然还会在三个男人的包围下,溜出去。
谢苏面色惊讶,左右的家人忙慎重起来,堵住前后的路,朱璺的身后依然是一片竹子,但是拨过竹子就是山坡,如果实在无路可退,只有跳下去了。
她冷冷地打量着再次围上来的谢苏,谢苏方才惊慌的眼神,在朱璺再次被围困后,变得得意起来。
他看向左右,道:“还不快抓住她!”
“慢着!”朱璺突然想起随身携带的匕首,忙取出,明晃晃的匕首对准了自己脖子,“如果你们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