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也不会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无谓之功。
郭夫人一脸错愕。
当下郭夫人在心里就想隐瞒这件事,口内违心道:“老夫人的话,媳妇知道了,媳妇一会出去告诉谢夫人。”
郭夫人心里一阵失落。
老夫人又看着地上长跪不起的宜安,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,清白不在,老夫人很难相信谢苏的话是假的。
到底宜安是怎么失去清白的,谁也不清楚。
说心底话,老夫人希望是谢苏,这总比不清不楚的劫匪好吧。
她的纠结矛盾并不表现在脸上,老夫人温和地对朱璺道:“你母亲已经被我教训过了,地上凉,你起来吧。”
朱璺心里失落,抬眸迎视上老夫人温暖慈爱的目光,道:“老夫人,郭夫人并没有为自己的污蔑造谣道歉!没有道歉,她的心中已默认了这件事,这是污蔑,宜安不能起身。”
郭夫人挫着牙冷眼盯着她。
朱璺面色不惧地盯着郭夫人,眸子清冷,没有丝毫妥协的样子。
郭夫人不可思议地讽道:“宜安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?叫母亲给你认错?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亏你说得出口!你真是个不孝女!”
本朝不孝的罪名能让人名誉扫地,和失了清白没两样。
老夫人淡淡地看向郭夫人:“若你能真心待你的女儿好,宜安就不会这样长跪不起,还不都是你那张嘴,说你的女儿前,有没有想过辱没的是你的颜面?”
可惜郭夫人不要朱璺充当她的颜面。
郭夫人委屈道:“谢家的儿郎能说出这番话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。要不然宜安的终身大事怎么办?宜安当日可是发过话,宁做妻不做妾,老夫人也不想想,宜安现在这个样子,哪个好人家敢收下呢?”
一席话说得老夫人唉声叹气。
老夫人看着地上长跪不起的宜安,又望向郭夫人,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郭夫人急道:“老夫人,媳妇已经接受了闭门思过的处罚,老夫人难道连这个重阳都不让媳妇过了?”
“出去!”老夫人再次沉声命令。
郭夫人才犹犹豫豫地跟着吴大娘出了厢房。
老夫人略觉得失落地看着郭夫人的背影,对丁夫人道:“一会你亲自去和谢夫人说,若想救谢云,就不要再乱嚷嚷,若是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时,谢云的细作嫌疑也会坐实。”
丁夫人忙道:“老夫人是想用谢云,逼迫谢夫人就范,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