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些,但是事实就是事实,掩耳盗铃无济于事,咱们还是努力解决事情要紧。”郭夫人转念心虚道。
丁夫人冷冷一笑:“谁不知道你那肚里的小九九。若觉得那个家生子好,可以啊,让长乐嫁给他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郭夫人气结,只当她的话是放屁,又对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,事已至此,再怎么掩饰都无济于事了,咱们宽容点就成全他们吧。”
“郭夫人,成全谁呢?”朱璺这时开口。
她冷眼盯着这个人面蛇心的嫡母,面上没有一丝的慌张。
郭夫人面皮比猪皮还厚,冲朱璺道:“宜安,母亲在帮你和谢苏公子说话啊,你不要再不承认了,人家谢苏公子已经说出了真相,如果你不想让老夫人难过的话,就承认自己犯下的丑事,母亲念在我们母女一场的份上,还替你遮一遮,你不要执迷不悟了。”
郭夫人眼底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,让朱璺可笑可叹。
这是怎样的仇恨,才能让她变成这逼德性。
朱璺紧盯着郭夫人,淡淡道:“你污蔑我与谢苏私通幽会,可有证据?”
郭夫人故作惊诧道:“母亲哪有污蔑你,这是谢家公子说的啊。母亲只是好心好意地成全你们。怎么能说是污蔑?”
朱璺开口道:“一件没影的事,被你咬定是真的,这不是污蔑是什么?如果说谢苏是造谣,那么郭夫人你就是帮凶,不知道郭夫人为何要同谢家的人联手针对女儿呢?”
她的声音冰冷清冽,不卑不亢,底气十足,完全不像个做错了事的样子。
郭夫人脸色微变,这个庶女竟然堂而皇之地要撕破脸,如果中了她的计,她方才所说的撮和,好心好意之类的,就不能再让人相信了。
郭夫人目光死死地盯着朱璺,换了语气,大声笑道:“哎呀,我的好女儿,你心有不甘就大声地把自己的委屈说出来,母亲还是站你这边的,原本想着你与谢苏公子好事已成,只不过在老夫人这里顺水推舟,帮你一把,听你这么说,似乎和谢苏闹别扭了,谢苏若欺负了你,让你不想嫁,你就告诉母亲,母亲替你按着谢苏的脑门过来给你赔不是。”
她三言两语再次认定了朱璺与谢苏之间的情事,并且还把朱璺的辩解与不满说成是小两口闹矛盾。
朱璺只觉得恶心,叹了口气:“郭夫人既然一直污蔑我,那么就请拿出证据来,造谣一张嘴谁都会,我也可以说长乐亭主与谢苏有染,还求母亲把顺水推舟,把长乐亭主许给谢苏,女儿在此替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