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拆散你们这对小儿女,你放心地说出来,没事。”
郭夫人说着转过头,淡笑着带有赔不是的样子,道:“老夫人,我知道这件事是媳妇管教女儿不严才导致的,但事已至此,谢苏公子想娶宜安,放着这门好亲事不提,却让两个有情人劳燕分飞,阴阳两隔,您不觉得太过残忍了吗?”
老夫人没有搭理她,好像心有所动了。
郭夫人面上一丝得意的笑容抹过,却听到丁夫人又来搅局,道:“老夫人,这都是那吊儿郎当的谢苏一面之词,不能仅凭旁人的几句话,就定了宜安的罪过,老夫人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在宜安这里彻底地显露出来。老夫人再不信宜安,她难道真得因为这男人的几句话就许给他不成?”
老夫人当然不希望是真的,但是朱璺失去清白的事是她找华太医验过的,谢苏突然隐晦地把当日的事说了出来,老夫人即便不信他,也对他说的事有三分信。
她此刻的心情矛盾至极。
朱璺淡淡开口道:“老夫人,这件事全是谢苏的一面之词,先前,宜安没有见过她,那次从水月庵回来的确是迷了路不得已才在马车里留宿一夜的。”
朗月想开口作证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老夫人心里自有裁夺,她显然不相信朱璺说的那一夜只在马车上留宿的事。
如果真是如此,那为何宜安的清白不在,与其怀疑是劫匪所为,还不如认定是眼前的谢苏。
谢苏再不济,比那些无名无姓的劫匪要好。
老夫人想着叹了口气。
丁夫人看这情形,暗自替朱璺捏了把汗,老夫人好像相信了谢苏的话。
谢苏弱不禁风,禁不起他嫡母的掐打,最终服软,低下头,道:“老夫人,是我的错,我与宜安两相情愿,本应该把这事,先禀报了家里的长辈,可是宜安却说,救命之恩无以相报,愿以身相许,侄子就没了定性,酿成大错,还求老夫人发发慈悲,成全我们!”
一席话说得朱璺惊愕不已。
郭夫人冷笑道:“谢苏公子你放心,我会成全你和宜安,只要你过掉我们老夫人这关。”
老夫人想不到这件事还有隐情。
“宜安,谢苏说的可是实情?”老夫人再次犹豫地问道。
没等朱璺开口,谢苏抢先道:“宜安乡主,这件事我们都承认了吧,只有这样,老夫人才会想办法成全我们。”
丁夫人冷笑地望着谢苏:“你不怕浸猪笼啦?”
谢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