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那院门,才发现,院门的锁被动过手脚,这件事五大娘不敢声张,因为担心老夫人治她的疏忽之罪,后来又重新换了一把新锁,换锁这件事管家是知情的。”
丁夫人不屑道:“那也有可能是五大娘自己弄坏的。”
“丁夫人,事关姑娘的清白,我有几个胆子敢说谎呢。那时婢妇因为没看清男子长相,也不敢声张,直到今日发现谢苏公子的身段与那日所见之人非常吻合,才把这件事说出来。”
丁夫人不屑道:“你当宜安乡主的院子里都没人了?那么多婢女在身边,再加上这个忠心侍主的朗月,丫头们竟然没发现,倒让你这个平日里进不了北灵院的婆子撞见了,是巧合呢还是蓄意呢?”
郭夫人不满道:“丁夫人你能困惑可以听完这件事后再质疑也不迟,老夫人都没发话,就是想让吴大娘把她知道的事情说清楚,你却处处打断是何居心!这件事若真是谢苏与宜安相好,老夫人也不会拆散这对有情人,自然会为宜安作主的。”
“郭夫人,这谢苏不过是个活里阴沟里的纨绔子弟,你有必要这么护着他吗?宜安怎么可能看上他?更不用说什么嫁娶,你想把宜安推入火坑,先过了老夫人这一关再说吧。”
郭夫人冷冷笑道:“这件事是真是假,老夫人也自有定夺,你觉得谢苏公子不好,我觉得与宜安相配是绰绰有余呢。要不然宜安也不会私下与谢苏公子互传信物,若不是宜安首肯,谢苏公子能进得了北灵院,那些丫头们能都装作不知情?也许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呢,也不知道谢苏公子是什么时候与我们宜安相识的。”郭夫人不紧不慢地笑道。
朱璺心生异样,看了一眼面上得意的郭夫人。
老夫人听了,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谢苏身上,“你去过我们宜安的院子?”
谢苏微愣,回过神,故作心虚地摆手,道:“老夫人,我没有,没有。我只是去拜访纬大公子,没遇上就直接离开了,没有去悄悄见宜安一面。”
好一句没有悄见宜安一面。
提起宜安的名字,语气就像沾了蜜一样的甜。
老夫人目光微微眯起,打量着谢苏躲躲闪闪的目光,心里不由得三分怀疑。
谢夫人推了一把谢苏,责怪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想替宜安掩护,不知道的还骂你登徒子,你的名声坏了日后的前途怎么办?母亲知道你为了宜安,但是这件事已经捅到了老夫人这里,不能再瞒着老夫人啊。”
谢夫人说着,就从谢苏的怀里掏出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