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见过,就是那位衍表哥。
但这个谢苏闻所未闻。
眼前这个男子看人的眼睛龌蹉,行容举止都不像个正派人,说话尖声细气,一副娘娘腔,拿现代的说话,就是个女妖。
朱璺蹙眉看着他,希望他自己识趣滚蛋。
不过谢苏比她想象得还要厚脸皮,他再次蹭上来时,远处的郭夫人同谢夫人正朝这边笑着耳语,好像很赞同谢苏的言行举止似的,郭夫人还不忘对老夫人笑言几句。
老夫人朝这边望来时,朱璺心里暗惊,明白了郭夫人把戏,抽出袖里的匕首就朝蹭上来的谢苏刺去。
随着一声惨叫,老夫人吃惊地看见谢苏手上汩汩地流着鲜血。
郭夫人和谢夫人笑意顿住。
朱璺扬起脚就朝着谢苏的下体狠狠喘下去,谢苏面色惨白地大叫着痛,整个人朝后栽倒。
谢夫人忙叫人扶住谢苏,气喘吁吁地赶过来:“你胆敢谋害公子,好大的胆子!”
这位谢夫人从前与郭夫人是闺阁好友,后来双双出嫁后,依然保持着良好关系,谢苏惨痛地被下人们包扎手上的血口,但他的下体依然痛得无法站起身。
人慢慢围了上来。
老夫人走过来看了一眼,地上叫苦不迭,沾血的谢苏,冷冷地问:“这不守规矩的是谁家带来的?”
郭夫人一怔,挤着笑道:“老夫人这是谢苏公子啊。”
“哦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骚扰姑娘们的地痞流氓,谢公子跟到姑娘们马车这里作什么?”
谢夫人愣住,老夫人明里暗里的在指责她们谢家,她一时尴尬无语。
谢苏痛道:“老夫人,宜安乡主要谋杀我。”
“宜安,你怎么能目无王法,谋杀谢苏公子呢?如果谢苏公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担待得起吗?”郭夫人厉害指责道。
旁边的朱璧也凑热闹看着庶妹的笑话。
朗月轻声解释道:“夫人,是这位公子不知轻重,跑来这里瞎胡闹,姑娘三番两次地退让,想不到,他得寸进尺,对姑娘不敬,奴婢为了保护姑娘,不得已才伤了这位公子,以求自保。”“好一个求自保!”谢夫人厉声打断片道,“你是什么身份,敢欺负到爷们头上,还敢拿姑娘来狡辩。这么多人站在这里,我的幼子无非是对宜安乡主有好感,说几句话,能拿宜安乡主怎么样?你这个丫头说谎也不打个稿子!”
朗月的唇紧紧抿起,冷眼看着谢夫人一脸横肉,还在大声叫嚷:“我的儿你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