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也不是有心的,事情就过去吧,本来就不算大事。”
荣姑姑说着叫一直跪地的朗月起身。
朗月谢过后起身默默离开。
朱璺揖道:“老夫人,荣姑姑,朗月丫头向来懂事,与我情同姐妹,这次被污蔑她心里肯定很不好受,宜安想先离开安慰安慰她。”
老夫人正要首肯,不想朱璧又炸开了:“妹妹,你什么意思?荣姑姑刚才也说了是误会,你说谁污蔑呢?”
“六姐,这个误会差点伤人命,和污蔑没区别。”
朱璧怒气冲冲正要还嘴,老夫人生气地打住道:“够了!都别在说。”
就这样,朱璧到嘴的话硬生生地吞回去。
老夫人和颜悦色地看向朱璺:“去吧,可别让那个孩子受了委屈。”
“嗯,宜安会好好安慰她,宜安告退。”
朱璺说着离开了灵苔院去找朗月,谁知朗月在不远处的石子甬路上等着她。
朱璺走过去,道:“方才你为何去璃园?”
朗月说去璃园采摘荷叶做荷叶粥,幸亏她当时走至灵苔院门口时听到了,虽然明里配合着朗月,可是她知道这件事不简单,联系起去凤洲围场的那几日来看,璃园似乎有什么吸引朗月的东西,朗月才常常跑过去。
朗月尴尬道:“姑娘,我,就是想去后院摘荷叶做粥的,不巧遇上了长乐亭主,不知道为何,那主仆两人都想推我入水,好像奴婢碍了她们的眼,奴婢估计这件事还没完,日后她们还会找奴婢麻烦。”
“她们的事我已经知道,我现在是想知道朗月你为何常常去璃园?”朱璺又言归正传道。
“姑娘,奴婢真得是去摘荷叶。”朗月心虚道。
但是看到朱璺一直定定地看着她,她咽了口水,垂下头去。
外面说话不方便,朱璺默默无语地回到北灵院,朗月红着脸跟在后面。
一回到内室,朱璺就命结香把门关上,在外面看着,屋里只剩下朗月惭愧地站在地中央。
“现在已经没有人了,你告诉你,你常去璃园那里做什么?”朱璺想了想,“难道又是因为主公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朗月轻咬嘴唇,隔了一会,缓缓吐出实情,“是,是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姑娘,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暗卫,也是个杀手,派在姑娘身边是为保护姑娘,虽然姑娘向主公说了,把奴婢送给姑娘,主公再也不插手,但是奴婢从小在三千暗卫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