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言之有理。”
朱璧的脸色变了。
她回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朗月,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丫头居然有一条胳膊抬不起来。
气氛一时僵冷。
这时老夫人又对旁边的陈大娘道:“看下她的胳膊。”
“是。”
陈大娘走至朗月跟前,抬起她的一只胳膊,麻利地捋起袖子,恰巧就看见手肘处那条已经结疤的划痕,将近半尺长,很明显的刀伤。
陈大娘示意给众人看道:“的确有伤口。宜安乡主说得没错。”
老夫人见了,蹙眉点头。
郭夫人脸色变了,朱璧的脸色也变得很难堪。
荣姑姑看了一眼,保持沉默。
看到那条刀伤,朱璺就心疼起朗月,和亲那日,若不是朗月拼命相救,宇文鲜卑就会砍伤她。
陈大娘道轻轻地放下袖子,松开朗月,朗月的那条胳膊又耷拉下来,毫无生机。
这时,老夫人轻声叹道:“这个丫头胳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老夫人好几次见过七孙女身边的婢女,这婢女给她的印象是很机灵,长得也不丑,乖巧懂事,难得的能入她的眼。
朱璺道:“老夫人,朗月的伤是一个月前,在去辽东的路上,为了救我才落下的,现在还没有完全好,她无法双手去推夏桃,夏桃被推入水中,不是朗月,那么,只有两种可能,夏桃想害朗月,不小心自己用力过猛掉入水中,或者,是六姐自己所为吧,借机嫁祸于朗月,想要处置朗月,迁责于我。也许是我多想了。”
朱璧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。
郭夫人一愣,想不到事情很快就反转成这样,她急道:“老夫人,夏桃是长乐的贴身婢女,宜安分明是在污蔑。”
“母亲,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事情的真相,毕竟六姐是您亲生的,而我不过是个挂在母亲名下的女儿,不管您怎么否认,有一件事是真的,六姐在污蔑朗月,六姐方才给大家示范,朗月双手推夏桃,然而朗月的胳膊根本抬不起来,试问如何推呢?至于六姐为什么和女儿的婢女过不去,要污蔑女儿的婢女,用意何在,这是女儿最关心的。”
郭夫人被说得气结,眼里快冒出火星。
一旁的朱璧坐不住了,怒气冲冲道:“你胡说八道!这件事分明就是你派朗月干的?”
“六姐,你指控朗月的谣言不攻自破,为何不向老夫人解释,为什么要污蔑呢?”朱璺淡淡地问。
老夫人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