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发现了璃园里有人争执,小厮忙去禀报了李管家,这件事又闹到了灵苔院杜老太妃那里。
老夫人正在担忧皇宫变天的事,突然听李步说璃园死了人,大惊失色,真是祸不单行,这已经是璃园两次有人溺水身亡了。
上次的连香,这次的夏桃,老夫人只看了一眼被打捞上来的婢女,叫李步抬出去厚葬,然后耳边就一直受着朱璧的狂轰乱炸。
“老夫人,我的夏桃好冤,是受了七妹的丫头陷害致死的。”
“老夫人,你不能坐视不理,留下朗月这个祸害!”
“老夫人,长乐是亲眼所见,这个朗月不仅推了夏桃落水,还想要长乐的命,幸亏长乐命大,若不是李管家找过来,我就没命了,老夫人也看不到孙女了。”
朱璧边控诉边垂泪,反观一直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朗月,老夫人蹙眉地看着这一切。
五公主望着朗月,见这婢女面色平静,没有一丝慌张,她选择相信朗月,毕竟朗月是她公主府调教出来的人。
五公主心里对朱璧是有意见的。
朱璧一直说朗月的不是,有没有想过朗月曾经是她公主府的婢子?
五公主面色不悦道:“长乐,照你的说法,姑姑是巴不得想害死你?”
朱璧脸色变了,道:“荣姑姑,为何这么说?荣姑姑疼长乐,长乐一直感激在心呢。”
“朗月是我公主府里调教出来送给你七妹的人啊,你这么说,分明是在指责荣姑姑有私心,派朗月来谋害长乐与长乐身边的侍女?”荣姑姑冷冷道,“这件事是我的不是,荣姑姑对长乐的好,还不够让长乐信任。”
“荣姑姑,长乐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朱璧一怔,忙道。
荣姑姑只装作没听见,又淡淡道:“是不是上次从长乐院子里搜了不好的东西,没有替长乐说话,让长乐觉得姑姑坏,姑姑想害长乐?”
提起上次的巫盅,朱璧的脸色变了,老夫人的面色也陡然一变。
不说还好,一说就想起来,老夫人最宠爱的嫡孙女竟然用小木人诅咒老夫人,这是多么狠毒的人啊。
朱璧看到老夫人的脸色,吓一跳,原来的嚣张气焰已经熄灭,她赶忙道:“荣姑姑,上次是有人诬陷长乐,人证物证都没有,怎么能――”
“够了!不要再提上次的事,你头上的疤痕还没好,难道又忘了长记性?”老夫人生气地将茶碗敲得哐当哐当响。
朱璧心里咯噔一下,强词夺理道:“祖母,难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