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查清楚的情况下,能否给丁夫人一个机会,如果你现在告诉了主公,那么丁夫人很可能连求生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“再说主公已经出征,分身乏术,咱们还是默默观察着,等确定了再说也不迟。”
朗月凝神看着姑娘,朱璺也诚恳地看着她。
良久,朗月轻声道:“姑娘才是朗月的主子,一切全凭姑娘处置。”
朱璺淡笑:“你说谢月与谢云,名字多般配啊。”
朗月微愣,不知道朱璺话里的意思。
朱璺望向远处,笑道:“云要出头,月亮岂能不退居其后。”
“姑娘,您是说这件事要谢云――”朗月话说了一半,咽了口水,没有说下去。
朱璺看向朗月: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说着冲她神秘一笑。
信鸽再次飞起,然而这次飞去的方向却是刘大人的衙门。
当谢云的轿子经过玉楼春门前时,一群衙役突然包围过来,坐在二楼靠街的朱璺与朗月闲闲地喝茶看着楼下的场景。
“姑娘,你说刘大人真得会凭一张字条就抓谢云吗?”朗月盯着看热闹的人群,其中也有玉楼春的静仪。
静仪面色惨白地听着刘大人发话:“轿内是东月国细作,抓起来!”
抬轿的人都吓得落荒而逃,轿子猛地跌撞在地上,把谢云震得从轿内跌出来。
谢云大惊道:“你们干什么?大白天的要欺负弱女子吗?”
“谢氏阿云,证据确凿,你是东月国细作,还敢不承认!”刘大人生气道。
谢云变了脸色:“刘大人,你不要血口喷人,虽然我没有帮你抓住杀你女儿的凶手,但你也不能迁怒于我,我和你女儿关系是真得好啊。”
“抓起来。”刘大人不再听她辩解,面无表情地挥手,左右衙役不由分说上前绑住谢云。
谢氏阿云,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,这时她仍用气愤掩盖自己的惊恐:“我要见我父亲,你不能这样抓我。”
“有什么话就去衙门说吧。”刘大人冷冷道。
谢云脸色陡然一变,腿脚发软,被衙役们推搡着离开了。
朗月注意着玉楼春门口看热闹的静仪,只见那静仪听到东月细作几个字,脸色惊变,她默默转身走进门里消失不见。
街上又复归平静,远远的仍能听到谢云的哭诉,朱璺看着衙役们远去的背影,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朗月没有想到姑娘会主动出击。
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