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浊,想不到刘芳的意外去世,会对她造成如此大的打击。谢云的首饰也戴得比较潦草简单,更显得她脸色苍白颓废。
朱璺叹了口气。
陈郡谢氏的阿云,论亲戚是她的表妹,但是因为嫡庶的区别,谢云选择了与刘芳、朱璧走近,刘芳的下场给了她一个警醒。
她只要自己能过得好这就够了,什么嫡庶?到了关键时刻没有一个人敢为刘芳主张正义。
刘芳的死与朱璧脱不了干系,而朱璧那么无法无天,却没有人能真正地处治她。
刘芳的死估计在朱璧看来是咎由自由。
她替刘芳打报不平,若不是朱璧的挑拨离间,刘芳与朱璺无冤无仇,何苦要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一局。
谢云不敢告诉刘大人真相,害怕刘大人会去找她的父亲论理,若是她父亲知道了,定要活活打死她,而朱璧仗着郭夫人的宠溺,依旧能逍遥法外。
刘芳死得太惨了,这些日子谢云睡不好吃不香,常做噩梦,谢云终于鼓足了勇气找朱璺见面。
朱璺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无语地看着她。
谢云恍惚道: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朱璺看着她,淡淡地问,“你看起来很伤心啊,出了什么事?”
还有脸问!
谢云恍惚着,突然像被惊醒一般,道:“你是故意要害死刘芳的!”
朱璺唇角微勾,酒楼的雅间没有不透风的墙,她依然缓缓地道:“你找我就只为污蔑我?刘芳死了,作为认识的人,我深表同情,看你的样子,好像也不安心呢,难道你觉得刘芳的死你有责任?刘大人已经处治了真正杀死刘芳的家下人,难道你不知道?”
但在谢云的眼里,真正杀死刘芳的人是朱璧,而朱璺明知道刘芳可能要死,还眼睁睁地下套,让刘芳发生这样的意外死去,朱家的两个姐妹都是心狠手辣之人。
谢云看到她身后的朗月时,下意识地没有与他再起争执。她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找你来就是想问问当日刘芳发生意外的事。”谢云沉沉道。
朱璺淡淡道:“事情都已查清,你怎么不去问问刘侍郎,不问问长乐亭主呢,反而问一个不相干之人。”
谢云脸一时红透,朱璺打量着她,继而看了她后面的窗纸,白得凄惨,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谢云顿了一顿道:“如果不是你和刘芳比试,刘芳就不会死,这一切都是你故意造成的!”
朱璺无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