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道:“老夫人,我们姑娘的确是冤枉的,要不然,姑娘也不会以死明志,姑娘这几日身子不适,都在屋里习琴,姑娘真得是受了不白之冤,是别人故意陷害我们姑娘的。”
杜老太妃蹙眉看着这一切。
李步派人拿来担架,然后三五个婢女费力地把长乐抬上担架,老夫人没有说话。
丁夫人见缝插针地冷笑道:“老夫人,长乐真是目无尊长,这一撞,分明是不把老夫人的惩罚放在眼里。”
郭夫人控诉道:“丁夫人你说的是什么话,长乐好歹喊你一声姨娘,你为何对长乐这般狠心,连长乐要死了,你都冷嘲热讽,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五公主凝色地看着长乐被抬进屋里,然后叹气道:“长乐这一撞也算吃了大亏了。”
五公主的话不知道是帮助长乐说话还是贬损,众人都听不出五公主话里的意思。
郭夫人心碎了一般地哭道:“老夫人,我嫁来府里近二十载,这么多年纬儿和长乐是最体贴我的,长乐和宜安一样,都是我一直悉心教导看着长大的,我做母亲的心里很清楚长乐的为人,她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,怎么敢做出做这种事呢?老夫人,媳妇敢以人格作保,长乐是被冤枉的,她现在额头碰伤,日后若留下疤痕怎么办?老夫人,长乐不惜伤害自己来证明清白,您难道不觉得长乐是清白的吗?”
华太医拾起药箱时也道:“可能会留下疤痕,老夫人与各位夫人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众人听了心里凛然。
老夫人叹口气:“华太医还望你尽力救治。”
华太医点点头,就在夏桃引领下先进去替朱璧包扎伤口。
郭夫人紧张道:“老夫人,若是长乐的额头真得留下疤痕,她日后怎么说亲啊?”说着以袖掩面抽泣。
“先让她在府里养伤吧。”老夫人最终还是软下心来。
郭夫人心里暗自松口气。
朱璺见状不置可否地看着郭夫人,见郭夫人旁边的老夫人长叹口气,默默无语地离开,众人悄无声息地跟着离开。
用小木人诅咒罪大恶极,没有想到朱璧会做出这种事,老夫人生气归生气,可是朱璧竟然以死明志,她的处罚俨然失效,老夫人既气又无奈。
丁夫人撇撇嘴不屑地白了一眼郭夫人,携着朱璺,甩袖离开。
所有人都对郭夫人这对母女失望了,没有人再同她们争辩什么。
丁夫人同朱璺并行离开南灵院,丁夫人看了一眼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