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到帐篷,看了一眼旁边的空榻,问结香道:“乐亭主人呢?”
“她单独住一间,是纬世子安排的。”结香说着,又道,“这样也好,省得她看谁都不顺眼。姑娘,天还早,您昨晚睡得迟,现在补个觉吧。”
结香已经十七,再过一年就过了谈婚论嫁的黄金时期,结香却一直兢兢业业地服侍着老夫人,又来服侍她,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,为人很忠厚老实,同朗月一样信得过。
朱璺戴上披风,笑道:“不必了,白天睡觉不成体统,今日是皇上和将军他们比赛,我们去看看,省得那些嘴碎的人知道大白天睡觉又看不顺眼。不过我原也不在乎她们的想法,只是自己想去看看比赛。”
她更关心的是这场比赛里,明康与南宫昭抑或是赵会,会不得结下梁子。
自从来到这个社会,她睡眠很浅,总是想着有一天会突然回到原来的世界,外面的马嘶声和人来回走路声都搅得她睡不着。
结香替她系好领带,朱璺在原地蹦蹦,结香看不懂笑道:“姑娘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把晦气、阴险小人都踩死在脚下。”朱璺笑道。
帐外比刚才还吵,马蹄声很杂乱,其间还带着弓箭射出的嗖嗖声,有几个侍卫好像在比赛射草垛,南宫府的侍卫同朱爽的侍卫各处嚷着,声音很嘈杂,令人蹙眉。
朱璺远远地看向草垛,心里一惊,草垛后面有好几个人,不时地冒出头部,稍不小心,就会射死人,侍卫们怎么敢这样!
但是再仔细一看,草垛后面那人穿着打扮与别人不同,只见他穿着夜行衣,更像是个蒙面刺客,只是面巾没戴。
朱璺环顾左右,侍卫们都没有准备比赛的意思,难道发生了什么插曲。凤洲围场遇袭了?ij混乱的人群,她找不到一个认识的人。
朱璺暗叫不好,连忙拉着结香冲出帐外,往袁四姑娘和杨七姑娘住的帐篷奔去,不知道她们有没有事。刚冲出去,就看见远处,一群黑衣人将皇上团团围住,南宫昭同一群侍卫正与旁边那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混战在一起,最令人担惊受怕的是,黑衣人数量太多,加起来比在场的文武大臣还多。
朱璺简直不敢相信,方才还和明康说着话,下一瞬间就来了这么多刺客。
明康呢?
袁四姑娘和杨七姑娘已经聚在帐篷外面看着惊心动魄的激战。
南宫昭护着皇上等人一直往后退着,他胳膊上好像受伤,衣服上沾着血水,混战中,南宫昭朝她这边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