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明公子是谪仙般的人物,原来骑马也这么厉害。”
朱璧一直是倨傲的,此刻,她故作镇定地加快马速,耳边呼呼的风声,令她的面色苍白不定,还要强挤出笑。
姿势是正确的,不过骑马的工夫不敢恭维,大有摇摇欲坠之势。
见状,朱璺摇摇头。
不会骑马非要惩能。
刘芳却觉得很惊讶:“宜安亭主,我们也学骑马吧。”
没等朱璺开口,旁边的谢云道:“安亭主不会,你要学自己去学。”
这也是朱璺要说的话。
刘芳却道:“皇上不是让大齐马术最好的人教过安亭主吗?安亭主把学到的再教教我们。”
朱璺瞅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跟在后面的袁四姑娘和杨柳阻止道:“骑马很危险,安亭主也没有学会,等学会了再教你们。”
“有什么危险的,侍卫们就在附近,真有危险,他们不会来搭救吗?我去牵马过来。”
刘芳说着就去牵马。
朱璺转头离开,没有给谢云好脸色。
这两个人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,就想合谋欺负沛王爷的七女!
真以为她们是郡主啊。
谢云略为吃惊,看着刘芳已经兴冲冲地去牵马,人已走远,再看看朱璺冷冷的背影,她有点失算,没有想到庶女这么不客气。
她想追究,却发现自己的身份尴尬,虽然是嫡出,可是家族比不得沛王府的权威,只好气得跺脚,却又无可奈何,眼睁睁地看着庶女离开。
刘芳赶过来时,就发现草场上只有谢云一个,谢云把事情告诉她后,她面色青红不定,幽幽地酸道:“连个庶出的都瞧不起我们。”
生气归生气,她还不敢大肆渲染,只不过有一搭没有一搭地在人前讥讽几句。
远远地看向这边的朱璧知道谢云和刘芳失算了,心里埋怨她们什么事都不会办。
谢云和刘芳隐隐担忧,长乐亭主说办好这件事,会重重有赏,现在没有赏赐不说,可能还要埋怨。
她们也没想到朱璺会不顾脸面直接甩脸走人。
两个人背后如芒刺在背,迎视上长乐亭主的目光,那恶狠狠地眼神里满满的怒容,毫不客气毫不掩饰地盯着她们。
两个人都只好赶鸭子上架,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旁边的女眷们看着这两个人走过来,不免奚落道:“谢云,我好像看见了不该看的呀,庶出的都不愿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