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摸过呢。
他严肃地摇头道:“宜安,这不是开玩笑的,下来。”
“那叔叔我在这里等你,你骑马过来,帮我狩猎。”
南宫昭一副不相信她的眼神,估计松开缰绳,这小丫头就跑了。
他顿了下道:“去把我的马牵来。”侍卫应命而去。
朱璺的小心机被识破,心里懊恼,不过尴尬的处境就翻篇了。
没过一会,侍卫牵来一匹上等的宝马,南宫昭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,牵着朱璺的马缰绳,望向她道:“你想要什么?叔叔捉给你。”
朱璺想了想道:“小梅花鹿。”
她想体会养梅花鹿的体验,末了忙补一句,“活的,不要伤害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南宫昭说着松她的马缰强扔给其中一名侍卫,策马远去。
两个侍卫走了一个,另一个留下来守护她。
朱璺骑着小马慢慢地在林间溜达,然而还没走几步,就被拦住了。
朱璧骑着白驹挡在了朱璺的面前,横眉怒目地瞪着她。
朱璺扬眉盯着她,难不成还把自己吃了不成。
看着庶妹不甘示弱的表情,朱璧咬牙切齿,心里暗骂了她几遍,庶子有什么权利敢拦她的道,瞪着她!
林子里没有旁人,给了朱璧很好的机会对付这个庶妹。
此时不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,更待何时。
过了好一会儿,见朱璧没有说话,朱璺就打算离开,避开这个是非之人。
见她这副傲慢情形,朱璧又想起方才明叔夜看她的目光很温柔,虽然装作没看见地路过,但是明叔夜路过去之后,就以她已经学会骑马的理由,不再搭理自己,反而去狩猎去了。
估计是因为看见庶妹和南宫昭在一起,心情不好,才不理她吧。
明叔夜把她扔在这里,这口气她要在庶妹身上讨回来。
看着朱璺走过去,她不由得恼火,破口训道:“朱璺,为什么看见我就跑,难道做贼心虚不成?”
朱璺牵住马缰绳,在她的侧面停了下来,回过头,看着她,笑道:“六姐,你说的话叫人听得云里雾里的,我有什么可心虚的?”
一向尊重受众人抬举的朱璧,总是在上不得台面的庶妹这里碰一鼻子灰。
她已经非常讨厌朱璺。
从前积压的不满一股脑地全窜出来,看着朱璺恨不得撕烂她的嘴。
朱璧冷笑:“你以为攀上了昭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