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不免添了几分不安,诧异地注视着他的目光揣测:“你好奇什么?和你无关。”
步归不以为然地摇头,反问一句:“若是慕容家的小子长得和我差不多,一表人材,你愿不愿意?”
朱璺微怔,略定神色。
慕容家她了解得不多,史书上也提得少,好像建立过一个王朝叫北燕。
但那是两百年后的事。
她一时捉摸不透他的意思,惴然道:“阿弥托佛,若长得和你一样,那我谢天谢地,终于没嫁。”
步归竟然仰头大笑,他的声音爽朗浑厚,带着几分常人难以揣测的意思。
朱璺有不好的预感,补了一句:“呃,我开玩笑。别放心上。”
“可是我放心上了,怎么办?”步归停了笑,抚着胸口,故意刁难。
朱璺神色收敛:“你年纪轻轻的别想不开啊,看你也不过弱冠,这么急着要媳妇儿,小心没了自由。我大哥过了二十三,还没正式订亲呢,你一个小孩子急什么?”
步归差点吐血,转念笑问:“你大哥?这么说你承认是沛王府的宜安郡主?你大哥是不是纬公子?我可听说他相中了四知堂杨家的姑娘,别胡弄我。”
说着他话锋一转,“我们家,家世也算显赫,配你们家不说绰绰有余,也算门当户对,我求家父登门提亲,如何?”
朱璺一口气没吐出来,连呛两声。
步归连忙拍拍她的背,不慌不忙道:“这么急,想来也是,你已过了及笄,恰好是说亲的时候了,你要什么尽管和我提,明日都备齐送到你们府上。”
朱璺憋着气,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明日提亲就见分晓。”
步归的一席话,令她头痛不已。
看着他一副得意的模样,她垂下头,沉吟片刻,复又抬头道:“这可不行,我已经许了人家。”
“从慕容家逃婚回来,难道是,因为心里有人?”步归吃了一惊,随口问道。
同样大吃一惊的还有南宫昭。
将军府
南宫昭的书房被竹林掩映着。书房独门独院,占了一个院子,四围高墙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书架上摆放着珍贵线装书,旁边的青瓷缸里放着一卷卷名家字画,墙壁上挂着古贤图、佛说九色鹿经等名作,案旁摆着瓷熏炉,八宝架上摆有各种青釉。
以往他每日申正会在这里打坐半个时辰,然后挥墨濡毫。
今日与往日唯一的区别是,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