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站了两名暗卫。
暗卫正在等着信鸽。
没有人能靠近这独门独院的书房。
又过了一盏茶功夫,一只信鸽终于翅膀扑剌剌地落在花盆边,暗卫捧过信鸽取下纸条。
“主公,宜安郡主没有直接回府,被一名男子接走了。”
“什么!”南宫昭蓦地抬头,笔掷在三叉架上,“朗月那丫头呢?”
见主公大发雷霆,暗卫噤若寒蝉。
南宫昭身边的人,在主子盛怒时,都不敢靠近。
南宫昭原本的计划是中途调包,借机把朱璺带回自己的别院,这件事情原本天衣无缝。
但不知为何,就在和亲的前一天,杜老太妃突然找到他,拜托他,把朱璺接回来。
虽然不明白杜老太妃的意思,但可以确定的是,杜老太妃舍不得朱璺去辽东。
南宫昭暂时不想因为这件事驳了杜太老妃的面子。便答应下来。
因此计划稍稍变动,没有送朱璺去别院,只是让朗月送她回府。
这种小事,朗月竟然办砸了,这让他如何面对杜老太妃!
南宫昭气得将刚写好的字纸握成一团,扔在地上。
暗卫忙道:“好像是宜安郡主自愿与那男子离开的。朗月没有阻止。”
听了这话,南宫昭更是盛怒,宜安怎么会做出这种事!
盛怒之下,南宫昭一脚踢翻了旁边盛着字画的青花瓷缸。
卷轴散落在地。
圆滚滚的瓷缸咣当当地滚了几下,停了下来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书房里一片狼藉,南宫昭终于清醒过来,他有点失态了。
到底是为何失态?
难道只是因为朱璺跟着一名男子离开?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平复心情,幽眸瞪向垂首的暗卫,温润的面庞,此刻还带着点余愠沾染的红色。
西斜的阳光落在他俊美的面部轮廓上,衬出他面部线条的完美。
他转身背着手,问道:“那人是谁?”
暗卫忙道:“主公,那人好像是左贤王的儿子。因为当时人来人往不便近看,只是看那身影隐约觉得是。不甚确切。”
南宫昭眸子微凛:“慕容涉归?”
暗卫忙道:“估计是,这个人已经与宜安郡主偶遇过一次,上次在迎祥池附近也是他,他好像在打宜安郡主的主意。”
宜安郡主虽为庶女,但长相过美,若不论身份,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