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他身前。
步归用一种复杂难测的眼神看着她,闻了下她身上自带的处子之香,眸子微眯,陶醉地淡笑不语。
朗月正要动手,步归突然转身望向她,眸子一沉,令道:“你先离开,你家姑娘已经答应出游,一个时辰后我自会送姑娘回府。”
他气定神闲,如同南宫昭一样。
这气场令人胆寒,朗月不由得暗吃一惊。
但是她还是要不顾一切地护佑安亭主,这是她的使命。
就在她要动手时,朱璺担心事情闹大,满城的人都会知道和亲作假,忙阻止道:“朗月,你在城门口等我。”
“姑娘,这人恐怕有诈。”朗月急道。
结香也很焦急,却使不上力。
两个婢女眼睁睁看着姑娘被这个陌生的男人揽住腰。
“我能信过你吗?”朱璺冷冷地问向步归。
“当然。”步归一口咬定。
说着话时,男人已经扬起鞭子,策马朝城门相反的广向奔去。
朗月和结香面面相觑,彻底傻眼地看着绝骑的背影。
“主人,当真天黑之前送她回去?”一直跟在后面的仆从问道。
步归瞅了一眼面无惧色的朱璺,心里暗自佩服,这时朱璺也偏过头,看了一眼坐在她后面的男子。
说不紧张是假的,但是感觉这男子好像知道和亲作假的事,她不想事情闹大,暂且看看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。
据她的判断,此男子与和亲一事有联系。
否则也不会这么在意和亲了。
步归雄厚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当然,男子汉大丈夫,说到做到,不像娘们,说三道四,没有讲信用的。”
这话听着好像在说她。
朱璺杏眸闪烁,怔怔地看向步归。
步归诡异地笑看向她。
四目相对,朱璺咬了咬唇,道:“乌龟,我只是个姑娘,你凭什么拐弯抹角地骂人呢?我得罪你了吗?我们通共只见过三次面,素昧平生,若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,你以为我会搭理你吗?你和一个小姑娘计较,就不算男子汉大丈夫。”
她的声音很清脆,如银铃般。
旁边的仆从听到了,竟然还打趣道:“姑娘说得好,咱主子对付你时,的确不像男子汉。”
那仆从又诡异地笑道:“咱主子可从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。哼。”
听着小厮的口气,就知道这主仆二人感情深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