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锦茜泪婆娑的模样,她心头一痛。
她仔细地打量着朗月的神情,她是那么的冷血无情。
“是不是他的意思?”朱璺蓦地问起。
朗月紧抿着唇,原本不想回答,但是看到姑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她只好点点头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除了结香,马车里的人都不知道姑娘口中的“他”是谁。
众人心有余悸,缓缓明白过来,锦茜是代替姑娘和亲了。
起初几个婢女都替锦茜难过,但听到朗月后面的分析之语,又觉得很有些道理。
锦茜很快明白过来,也会想开,做辽东的王妃自然比做王府的丫环强百倍。
和亲的马车走得无影无踪。
太阳也快下山了,朗月催促着宜安亭要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夜晚的山林里里常有山匪出没。
朱璺却不着急离开,她回头淡淡问向朗月:“即便替换了我,我能何去何从?”
南宫昭或许出于好意阻止她和亲,但是以锦茜做替身,而且没有事先商量,未免太残忍了些。锦茜以她的身份去相亲,那么她又能以什么身份自居呢?
沛王府回不了,辽东去不了。
难道要隐姓埋名地生活在不知名的地方?
朱璺冷着脸看向朗月,等她解释。
朗月挥手,众侍卫就退开,慢慢消失在林子深处
朗月禀道:“这是主公的意思,也是杜老太妃的意思。”
“什么?”朱璺大吃一惊,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说是南宫昭的意思,她还能相信,突然又说是老夫人的意思,她不由得怀疑朗月的话有没有水份。
不流放,只能和亲,这可是老夫人希望走的路,事先老夫人可从未透露过要替换和亲之人。
她蹙眉看着朗月。
朗月道:“郡主,您先上马车,咱们回王府,老夫人正等着您。”
朱璺半信半疑地同结香上了马车。
“天快黑了,咱们先赶车离开这片林子。”朗月狠狠地甩着马鞭道。
结香坐在马车里惊魂未定,她半喜半忧道:“老夫人若果真有这个意思,说明老夫人是相信姑娘清白的。”
“嗯。”朱璺淡淡地点点头。
可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,老夫人从什么时候相信她的清白?
连她自己也不得解释。
“只是可怜了锦茜。”朱璺又叹

